王星宇反手按住血飲神劍的劍柄,指節微微用力,指腹蹭過冰涼的劍格,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
守護法則沒有往回撤,反而順著侵蝕術法的能量鏈路逆流而上。不去攔截侵蝕本身 —— 順著侵蝕的源頭往上摸,找操控者藏在術法核心裡的法則印記,揪出藏在暗處的老鼠。
一息。
兩息。
第三息,他的手指驟然收緊,劍柄被握得微微發燙。
找到了。
凝練的劍意順著能量鏈路逆向斬去,精準貫穿了操控者留在陣眼核心中的法則印記。印記碎裂的瞬間,三處被侵蝕的陣眼同時亮起極淡的金光,溫潤的守護法則重新接管了控制權,遲滯的符文明明滅滅,終於恢復了正常節律。
可就在金光亮起的同一瞬,王星宇感知到了一縷極其熟悉的法則波動,順著碎裂的印記傳了過來。
不是操控者的。
操控者只是個執行者,小角色而已。他的法則印記在碎裂的最後一刻,被一道更深層的術法自動接管了。那道術法的法則特徵 ——
和黑風淵礦道里為首者體內的標記完全一致。
和林逍體內沉睡著的標記同源同根。
和殿主袖口法器散出的波動分毫不差。
完全同源。
刑無疆。
他不只是待在萬魂獄隔著遙遠距離佈局。他的法則印記,早已經滲透到了太初聖地的內部,像毒蛇一樣藏在暗處,等著給人致命一擊。
城牆下方傳來沉重的戰斧頓地聲,悶響順著石磚傳上來,震得腳底板微微發麻。
石夯扛著戰斧站到了正門的最前方,寬厚的身軀像一堵結實的牆,斧柄上密密麻麻的刻槓在夜色裡看不清具體數量,每一道都代表著一場硬仗,記錄著他一路打過來的所有戰績。蒼玄站在他身前,龍尾在地上狠狠畫了一道極深的弧線,碎石飛濺,塵土揚起。
“過了這條線,誰退誰是蚯蚓。”
石夯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結實的牙齒,把戰斧往地上一頓,斧刃入地三寸,穩如磐石,連晃都沒晃一下。
“多一個人多扛一息。我皮糙肉厚,能頂。”
蒼玄沉默片刻。龍尾又畫了一道弧線,把石夯圈進了防禦陣型的核心位置,護在自己身後。龍尾尖蹭掉弧線上沾的碎石屑,動作有點笨拙,又有點認真,像在整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王星宇收回目光,指尖還殘留著剛才逆向追蹤的寒意,心頭的沉重又重了幾分。
昊天剛標註出了太初聖地內部那道侵蝕術法操控者的準確位置 —— 長老會核心層。
距離大長老的靜室,不到百丈。
有人就在長老會的眼皮子底下,用刑無疆的術法,一點點啃噬著護山大陣的根基,像蛀蟲一樣掏空這座聖地的防禦。
內鬼。
就在身邊。
。心核的力權高最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