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王》第679章 根本不是他自己(1)

作者:我是妹紙·9個月前

“這是……我大伯?”影突然想起日記裡的話,當年真海蛇逃的時候,確實有個雙胞胎哥哥被留下了,“假海蛇說的實驗體,根本不是他自己!”

木匣子突然發燙,燙得影趕緊撒手,匣子“咕嚕嚕”滾進海里,濺起的浪花裡浮出艘大船,船身的“遠航零號”四個字在月光下閃著紅光,甲板上站滿了人影,有舉船槳的,有補漁網的,最前頭那個舉著塊木牌,寫著“三世已滿”。

“是他們!”胖小子舉著鐵皮罐頭跳起來,那些人影裡有他爺爺,有二丫的爹孃,還有好多鎮上失蹤的漁民,“他們都回來了!”

影突然往大船跑,紅繩斷口的小木人在前面引路,剛摸到船舷,就見個黑影從桅杆上跳下來,舉著刀往他背上刺——是初代克隆體!他沒死在母巢裡,反而被綠藤纏住,變成了半人半藤的怪物,臉上的疤爬滿了綠紋。

“你哥倆的血,能讓我徹底解脫!”怪物的刀眼看就要刺中影,弟弟突然撲過來,用身體擋住刀,刀尖扎進他的肩膀,流出的血滴在甲板上,竟和影的血融在一起,變成個蛇頭,把怪物的腳纏住。

影趁機把母親的玉佩往怪物額頭上按,玉佩“嗡”地亮起金光,怪物慘叫著化成綠藤,藤上的葉子掉下來,變成個個木頭小人,往海里跳,像在謝罪。

大船突然劇烈搖晃,影往海里一看,老槐樹的樹根竟從海底鑽出來,纏在船底,樹洞裡飄出片綠葉,正是之前掉進海里的那片解藥,葉子上的字變成了“母巢已醒,善念為食”。

“是二丫!”影突然喊,樹葉上的紋路慢慢變成個女孩的臉,正對著他們笑,“她把自己的善念融進母巢了!”

大船慢慢往海里沉,漁民們的影子往岸上飄,胖小子的爺爺拍了拍他的頭,二丫的爹孃往影手裡塞了個紅繩結,和當年丟的那個一模一樣。真海蛇的影子最後一個離開,往影懷裡塞了個鐵盒子,裡面是枚新的蛇頭徽章,刻著“守護者”三個字。

回到岸上,天快亮了,紅光散了,海面恢復了藍色。老槐樹的樹汁不再流,枝椏上開出串白花,每個花瓣上都坐著個木頭小人,舉著迷你紅繩結。

王木匠蹲在樹下抽菸,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這熱鬧,總算告一段落了?”

影摸著懷裡的徽章,突然發現沙灘上多了艘小木船,船上的小人舉著木牌,寫著“十年後,蛇頭港見”。他抬頭往海里看,遠處的浪尖上漂著個白影,像二丫在揮手。

胖小子舉著修好的珍珠喇叭吹《漁光曲》,調子清亮得像朝陽。

十年這日子說快也快,蛇頭港的沙灘被海浪啃掉一層又一層,老槐樹的枝椏都快伸到燈塔頂了。影的鋪子就在碼頭邊,專賣修補漁網的麻線和防水油布,牆上掛著那枚“守護者”徽章,被海風燻得發黑,卻亮得扎眼。

胖小子早不是當年舉著喇叭瘋跑的模樣了,成了鎮上的船老大,新造的漁船上裝著雷達,卻還在桅杆上綁著個破喇叭——是當年那隻修修補補的珍珠喇叭,珍珠掉光了,只剩個鐵殼子,吹起來“嗚嗚”的像哭。

“影哥,今天潮頭不對。”胖小子扒著鋪子窗臺,手裡的海圖被海風掀得嘩嘩響,“雷達掃到海底有個大傢伙在動,形狀跟‘遠航零號’一個模子!”

影剛把修補好的漁網疊整齊,聞言往海里瞅。秋老虎正烈,海面蒸起層薄霧,霧裡漂著個小木船,船上的小人舉著木牌,牌上的“十年後”三個字被浪打溼,暈成了墨團。

“該來的總會來。”影摸出煙盒,裡面的真海蛇日記早被翻得起了毛邊,最後一頁那句“母巢需善念滋養,亦怕惡念喚醒”被他用紅筆圈了三圈。

日頭偏西時,海里的“大傢伙”終於露出真容——不是船,是座島!黑黢黢的礁石上長著怪樹,葉子紅得像血,最頂上那棵的樹杈,竟纏著半截紅繩,在風裡飄得像條小蛇。

“是蛇頭島!”王木匠拄著柺杖趕來,鬍子上還沾著木屑,“我爹的日記裡畫過,說當年蛇頭家族為了建母巢,把座小島改造成了活的——樹根是血管,礁石是骨頭!”

話音剛落,島上突然傳來“轟隆”聲,裂開道口子,鑽出艘潛艇,艇身印著個陌生的標誌:蛇頭纏船錨,錨尖滴著綠液。影心裡一沉,這標誌比老族長的蛇頭旗更邪性。

潛艇上跳下來群人,穿著統一的黑制服,臉上戴著銀面具,領頭的舉著個擴音喇叭,聲音像被砂紙磨過:“蛇頭港的人聽著,交出母巢的鑰匙,否則炸平這座島!”

“他們要找二丫!”弟弟突然從後頭冒出來,他這些年跟著王木匠學刻木頭,手藝比老頭還精,手裡的刻刀正削著個小人,是二丫的模樣,“我昨晚夢見她在島上哭,說有人搶她的紅繩結!”

黑制服們往岸上衝,手裡的槍噴著綠霧,沾到的沙子瞬間變成綠泥,爬滿了小蛇似的蟲子。胖小子舉著破喇叭就吹,喇叭聲剛起,綠泥裡的蟲子突然“滋滋”冒煙,黑制服們慘叫著往後退——喇叭裡,被他偷偷塞了片老槐樹的白花花瓣。

“當年二丫融了善念進母巢,這花瓣就是她的念想。”影拽出藏在櫃檯下的禁哨,“胖小子掩護,我和你弟上島!”

划著小木船靠近蛇頭島,影才發現那些紅葉子樹的根鬚都紮在礁石縫裡,縫裡嵌著些鐵皮罐頭,每個裡面都坐著個木頭小人,戴著銀面具,正是黑制服的模樣。

“是被控制的漁民!”弟弟突然指著樹根,那裡纏著些舊漁網,網眼裡卡著船票,乘客欄寫著十年前失蹤的幾個漁民名字,“他們把活人變成了傀儡!”

島中心的空地上,果然綁著個白影,是二丫。她比十年前長開了,眼睛亮得像星,只是手腕上的蛇頭紋身泛著黑氣,被根鐵鏈鎖在塊礁石上,鐵鏈的另一頭,攥在個摘了面具的黑制服手裡。

”!海個整掉吞它讓想,巢母新頭了養念惡用,黨殘的長族老年當是,族家頭蛇新是們他“,截半小剩只結繩紅的裡手,發音聲的丫二”!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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