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就是還有點暈。”蘇明遠活動了一下手指,“蝕源霧的力量全退了,好像……還有股暖流在身體裡轉。”
念土知道,那是清源露裡摻著的心月的力量,或許還有源火的餘澤。他沒說破,只是點了點頭:“好好休養,等你好了,還有很多事要做。”
蘇明遠看出他有心事,也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我聽護衛長說了外面的事,辛苦你了。”
念土沒接話,目光落在洞口。源火的金光依舊穩定,可他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暗影君主的眼線被消滅了,但這更像是一次試探,對方在試探上古金龍的實力,也在試探他的底線。
他摸了摸懷裡枯萎的嫩芽,又看了看腰間重新發光的權杖,心裡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護衛長。”念土看向門口,“派兩個人去無妄城看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順便找找護源鱗的下落,我懷疑它可能掉在那邊了。”
護衛長立刻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念土叫住他,“告訴他們,小心那道金色疤痕,別被暗影君主的人盯上。”
護衛長點頭離開,山洞裡只剩下念土和蘇明遠。
蘇明遠看著念土,突然開口:“你在擔心心月?”
念土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昏迷的時候,好像看到她了。”蘇明遠的聲音很輕,“她在一片金光裡,對著我笑,說讓我好好幫你。”
念土猛地抬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激動:“你說什麼?”
“真的。”蘇明遠肯定地點頭,“雖然像是夢,但很真實。她還說,她沒走太遠,就在源火裡。”
念土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看向洞口的金光,突然想起上古金龍的話——持此杖,守源火,待歸期。
歸期……難道是心月的歸期?
他握緊了懷裡的嫩芽,枯萎的痕跡似乎不再那麼刺眼了。
就在這時,去無妄城探查的龍族回來了,神色慌張地衝進山洞:“念土大人!不好了!無妄城……無妄城被圍了!”
念土猛地站起來:“被誰圍了?暗影君主的人?”
“不是。”龍族的聲音帶著顫抖,“是……是放逐者的大部隊,領頭的是……是上任源主!”
念土的瞳孔驟縮。上任源主?他不是應該被封印在放逐者老巢嗎?怎麼會帶著放逐者圍攻無妄城?
蘇明遠也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難看:“他肯定是和暗影君主做了交易,用無妄城換他自由!”
念土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裡的權杖。水晶裡的紅光劇烈地閃爍起來,像是在呼應他的怒火。
無妄城是源界的中心,一旦被攻破,後果不堪設想。
“備東西。”念土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們回無妄城。”
蘇明遠掙扎著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下。”念土搖頭,“這裡需要人守著源火,以防不測。”
他看向護衛長:“照顧好蘇先生,守住歸墟,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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