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看了眼許靈。
這人放假不睡覺,坐在這裡又不吃早飯,下樓幹嘛呢?
又看了眼孟宴臣。
這人昨天晚上回來了的,但他上午有課,還回家幹嘛?陪她吃過早飯他也還得去上學,多累啊。
他們什麼話都沒說,但孟新能感覺到他們的情緒不正常。
孟懷瑾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孟新,每一次的對視都讓孟新心中的疑惑愈發加深。
在他看過來的第三次,孟新忍不住了,“爸,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孟懷瑾搖搖頭,又點點頭,“新新,要不今天早上豆漿就別喝那麼多了。”那麼一大杯,都超過500CC了,這不得跑洗手間?
付聞櫻不禁感慨丈夫的細心,“對,新新,你今天早上就不喝豆漿了吧。”她向來喜歡在源頭扼殺一切。不喝減少跑廁所次數99%。
“好。”孟新聽話的放下拿起豆漿杯,轉戰吃油條。
“油條也不吃了,這個油膩,”付聞櫻又看了看其他的早餐,“生煎包也不吃了,吃了想喝水。稀飯也不成,這個利尿……”
這又不能吃,那又不能吃,桌子上只剩下麵包和水煮雞蛋了。
孟新向來不愛吃這兩樣。
“張嫂,”付聞櫻想起個事,“你前些天不是學會了做腸粉嗎,麻煩給新新做一份。”她品嚐過,味道還不錯,只是她不喜歡吃,但新新喜歡吃腸粉她是知道的。
張嫂笑著答應:“好的。”她轉身走進廚房,準備為孟新做一份腸粉。
“不用不用,”孟新連忙阻止,“媽,我就吃煎餃吧,這個不鹹,我等下少喝點水就可以了。”
孟新當然知道張嫂會做腸粉,事實上在她學會的第二天,她就要求她做一份了。
該怎麼形容呢?就是會是會,做出來的腸粉有腸粉的模樣,但是真的不好吃。它的口感不夠爽滑,味道也有些奇怪,與她記憶中的腸粉相差甚遠。
可能麵漿配比有問題。
也有可能是機器的問題,家裡的蒸籠水分太多。
孟新也不清楚,反正不好吃就是了。
孟宴臣看得嘖嘖稱奇,笑道:“媽,我怎麼感覺你們太緊張了。”
“我緊張什麼,又不是我考試,”付聞櫻笑著否認。
這句話逗笑了四個人,眾人心照不宣。
吃過早飯後,付聞櫻照舊檢查孟新的考試用品,准考證在老師那裡,他會在考試教學樓樓下發放。
付聞櫻又開始擔心起那位老師會不會遲到,或者忘記發放。
孟懷瑾只是擔心了一下下,他很快就不擔心了,拍拍付聞櫻的肩膀,“聞櫻,別擔心。新新也不緊張,我們家也不是非要個學歷。”
許靈也大發慈悲的安慰道:“對的,實在不行,可以出國留學,喬兒姐她們的成績更爛呢,現在不也挺好。”反正復讀是不可能的!孟新復讀,就是對她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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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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