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你來我往,旁若無人的討論起來。
孟宴臣忍不住插嘴:“有沒有可能?是新新不想上班?”
孟新像似聽到什麼難以置信的話,表情非常誇張點頓住了。
“不可能!我那麼愛上班,這是我的作品,這是我的心血……”
把自己也騙過去的謊言,才是最厲害的謊言。
孟新堅信,“我不是那樣的人!”
“塗彎彎”可是她的大娃,她怎麼可能會不想上班!
這說不過去。
最多是覺得下午的會沒必要罷了。
最近,每週開兩次會,實在太多了。
想到這裡,孟新的正氣凜然表情繃不住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終於不裝了?
孟宴臣暗覺好笑,無奈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顏朝白瞥了一眼孟宴臣,意猶未盡道:“宴臣,你怎麼這麼快就戳破?”
他還想繼續聽新新現編的藉口。
看她絞盡腦汁編“請假的理由,一切為了他”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孟新:“……”
“我的表情那麼明顯嗎?我覺得我剛剛的理由很充分呀!”
怎麼朝白也看出來了?
孟新不能接受。
“木森說,‘我是天才演員!’我的表演那麼有靈氣,你們不可能看出來,你們是炸我的。”
孟宴臣:“你開心就好。”
顏朝白笑而不語,寵溺的眼神望著孟新,她的表情生動豐富,一顰一笑是那麼迷人。
真想把她縮小放口袋裡,捧著手心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