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嬉本就是要嫁去盧尚書家的,元舒作為姐夫,自該是教導。”崔騭笑道,“這回請二姐來,除了來吃喜酒,也是希望二姐送欣兒來和他的姐夫也熟悉熟悉。”
“都督想得甚是周到。”嘉寧牽著胡欣坐下,又道,“只是信上所說,我還不太明白,不知都督的喜*事還需要我做些什麼,還請都督勞力多說幾句。”
崔騭不徐不疾道:“我請二姐來幫忙,自是該說清楚。夫人她雙親離世,自幼失怙,此回我尋二姐來,便是希望二姐能做一回她的孃家人,送她出嫁。”
嘉寧眼睛一亮,立即應下:“如此喜事,我求之不得。”
“故而,原本是要留二姐和兩個外甥在府中住下的,現下只能先委屈二姐去府外暫住,我已在外購置宅院,屆時夫人便從此宅院中出嫁,當然三書六禮一應也在此宅院中完成。”
“都督如此看重夫人,在外購置的宅院自是極好,我和孩兒們也是沾光了。”嘉寧心思轉了好幾圈,瞬間盤算出好幾樁事來,“夫人與阿嬉也算是自小一起長大,我定將她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看待,都督放心,這些日子我定會照顧好夫人。”
崔騭道:“夫人她未曾離家過,恐怕不習慣在外居住,這些日子她便不隨你們去了,待成婚前一晚,我會送她過去。”
嘉寧眼眸又是一轉:“這樣也好,免得我照顧不周,都督放心,我隨時聽候都督的吩咐。”
“二姐客氣。”崔騭道,“一路奔波,想必早已飢腸轆轆。韓驍,吩咐人上飯菜,再去請夫人和胡娘子來。”
湖邊,菀黛和胡嬉正聊得暢快。
“所以,你現下就這樣和小舅在一起了?”
“阿嬉,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不好?畢竟他是我們的小舅。”
“你們又不是親的,如今也都到了成婚的年齡了,仔細想想,也沒有什麼,我是在想表兄,你和小舅成親,那表兄該如何是好?”
菀黛抿了抿唇,低聲道:“我不曾跟你說,表兄和那位白姑娘……我原本還想著和她好好相處的,可她不願意,還威脅我再跟表兄在一起,便要殺了我,我這才……”
胡嬉緊皺眉頭:“她竟然敢這樣說?她一個沒名沒姓的,不知從哪裡來的野丫頭,竟然敢這樣威脅你?阿黛,你就是脾氣太好了,若是我家中的庶母們敢跟我娘這樣說話,我娘立即會讓她們這輩子都張不了口。”
菀黛不由得心顫,卻未直說,只道:“你母親畢竟是縣主,即便雍朝的縣主不管用了,那也還有都督撐腰,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現下也有都督撐腰了。”胡嬉揶揄。
菀黛害羞別開臉:“你別總拿我打趣。”
胡嬉卻更來勁了:“好啊,還沒過門呢,現下便擺起都督夫人的架子了,往後我都不敢和你說話了。”
“阿嬉。”菀黛臉紅透了,“不許說了。”
“好好,我不說了。”胡嬉雙手牽住她的手,“阿嬉,小舅對你好嗎?”
“嗯,我感覺是挺好的,至少他願意迎娶我為正室。”
“是啊,我娘都驚訝壞了,她還以為小舅只是要納你為妾,還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什麼怎的我就沒讓小舅喜歡……”
菀黛緊蹙眉頭:“你娘說的喜歡是那種喜歡嗎?可你不是小舅的親外甥嗎?”
“我也這樣說啊,我娘又說是說笑的,什麼話都被她說了。”胡嬉輕哼一聲。
“算了,你也別想那樣多。”
“她是我娘,我總不好和她計較。”
韓驍迎面而來:“夫人,胡娘子,都督吩咐,請二位去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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