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眨眼:“什麼?”
崔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你說,我許久不碰你了。”
她抿唇:“不是嗎?”
“你想要?那為何不主動呢?”
“你這些日子因傷心難過,每日皆忙政務,我如何主動?”
“你隨意過來抱抱我,蹭蹭我,我便受不住了。”
“真的?”
“當然。”崔騭在她唇上親了親,高聲道,“都退下,將殿門關上。”
厚重的殿門緩緩關上,遮住刺目的日光。
崔騭悄聲道:“來吧。”
菀黛和他對視片刻,在他臉上親了下,挪跪上前,坐在他的腿上。
他摟住她的腰,在她耳旁又悄聲問:“在腿上蹭什麼?將我的腰封解開,上來。”
菀黛看他一眼,緩緩卸下他腰間的玉佩帶鉤,將腰帶放去案上,才不緩不慢將他那一層又一層的下裳解開。
他實在等不下去,揮袖掃落案上的奏疏擺件,將她放在案上:“不是想要我了嗎?還這樣不緊不慢的?等你脫完天都要黑了。”
夜幕降臨,夜風習習,她被崔騭牽著一步步往鳳梧臺頂上去,越往上,空間越小,只能放一張榻一張案而已,四周窗欞緊閉,如同牢籠。
窗欞開啟,四面夜風對流,滿目燈火燦然,視野又驟然開闊起來,遙遙望去,甚至能瞧見城中景象。
這鳳梧臺將她束縛住,卻也讓她站在了最高處。
“看,這就是京城,那一條廣闊的是京中主幹道,我們出城進城,走的都是此路。那邊燈火通明的是鬧市區,如今夜市已開放,此刻天色還不算晚,應該還有不少做生意的。”
“這就是阿嬉曾說過的,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的景象吧。”
“還不夠,這些年,馮事帶人平定了北方蠢蠢欲動的蠻族,往後還要廣開商路互通有無,到時這裡會成為天下最繁榮最富庶的地方,留給桓兒的會是一個嶄新的王朝。”
“那邊是南方?你還未跟我說過,南方美不美,比北方如何?”
崔騭雙手撐著圍欄,笑著道:“接連成片的水田,裡面種的全都是水稻,接連成片的湖泊,遊的是各種各樣的魚,所謂魚米之鄉,不過如此。總歸,與北方大相徑庭,何日,我帶你一同去看看。”
“你這樣忙,哪裡有空閒去?”
“那就借公務之名去,天下這樣大,雖不能說每一處都掌握在我手中,但總要有大致瞭解的,先前一戰回來時也匆忙,還未領略過各處的風土人情。放心吧,你我都還年輕,還有機會的。”
菀黛雙手環抱住他的腰。
他撫撫她的背:“手好涼,回房中去吧,等除夕再來看,城中景象會更漂亮。”
菀黛跟著又緩緩往下走,邊走邊道:“你能不能不要再那樣夙興夜寐了。”
“嗯?”
”。逝早年英也你想不我,的世離才度過累勞是就人大叢,過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