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七彩的光芒射向竹生,光芒裡,既有匠心的溫暖,又有吞篾紋的霸道。竹生的身體,瞬間被光芒籠罩,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寸寸碎裂。
“不!我不甘心!”竹生的殘魂尖叫著,“一百年後!吞篾紋還是會捲土重來!你改變不了的!”
話音未落,竹生的殘魂徹底消散。
眾人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蘇明看著手裡的新竹杖,心裡百感交集。他終於明白,匠心的終極,是在守護傳承的基礎上,不斷創新,不斷吸收新的力量,這樣,傳承才能生生不息。
慶功宴上,萬時空的匠人舉杯歡慶。李大爺喝得滿臉通紅,拍著蘇明的肩膀:“小子,你牛!咱匠人,就是要守得住初心,創得出新招!”
蘇明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他看著手裡的新竹杖,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魔竹枝靈,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豪情。
就在這時,魔竹枝靈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指向天空。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道新的時空裂縫,裂縫裡,竟飄出一張竹編的信箋!
蘇明伸手接住信箋,信箋上的字跡,竟和竹生一模一樣:“蘇明,你贏了現在,卻贏不了未來!一百年後,我還會回來!到時候,我會帶著真正的吞篾紋本源,跟你好好玩玩!”
蘇明攥緊信箋,眼神變得堅定。
一百年後?竹生還會回來?
真正的吞篾紋本源,又藏在哪裡?
魔竹枝靈蹭了蹭蘇明的手腕,發出一聲軟糯的“啾啾”聲。
蘇明微微一笑,舉起新竹杖,指向天空。
傳承之路,永無止境。
一百年後的挑戰,他等著!
而在那道新的時空裂縫深處,一雙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一切,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蘇明攥著那張竹編信箋,指尖把上面的字跡摩挲得發亮,“一百年後,真正的吞篾紋本源”這幾個字,跟燒紅的烙鐵似的燙在他心上。魔竹枝靈縮在他手腕上,綠光忽明忽暗,小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顯然是被信箋上的氣息嚇得不輕。
“一百年後?這龜孫子還敢撂狠話!”秦磊把酒碗往地上一墩,酒灑了一地,他抄起開山斧就往天空的時空裂縫衝,“老子現在就劈了那裂縫,堵上他的後路!看他還咋回來搗亂!”
“你給我站住!”陳默眼疾手快,甩出一根靈竹篾,纏住秦磊的腳踝,差點把他絆個狗啃泥,“你傻啊?那裂縫連線著一百年後的時空,你一斧子下去,指不定捅出啥婁子!萬一把未來的竹海劈沒了,你擔得起這責任?”
秦磊掙了掙腳脖子,罵罵咧咧地停下:“那你說咋辦?難不成咱就杵在這兒,等那龜孫子一百年後殺回來?”
守靈人捧著竹祖本命竹杖,湊到那道時空裂縫底下,眯著眼瞅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有了!這裂縫的氣息不對!你們聞聞,除了吞篾紋的邪味兒,還有一股……一股熟悉的竹香!”
眾人湊近一聞,還真是!那竹香清清爽爽的,跟虛無之境裡半透明竹子的味兒一模一樣,只是淡得幾乎要被黑氣蓋住。蘇明心裡一動,舉起手裡的新竹杖,杖身上的四種紋路瞬間亮起,竟和裂縫裡的氣息共振起來。
“這竹香……是匠心本源的味道!”蘇明突然明白過來,“竹生的殘魂能鑽到一百年後,肯定是有人在幫他!而且這人,絕對去過虛無之境!”
這話一齣,眾人都愣住了。去過虛無之境的,就只有他們幾個,難不成……隊伍裡有內鬼?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秦磊瞪著眼珠子掃過眾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沈清玄身上:“喂!你小子是那個時空墮落過的沈清玄,該不會是你吧?”
沈清玄臉一黑,剛要反駁,竹老太太突然開口了:“別瞎猜!清玄這孩子洗心革面後,比誰都護著竹海!我看吶,這事兒沒那麼簡單,說不定是……”
老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天空的時空裂縫突然劇烈晃動起來,一道黑影“嗖”地一下竄了出來,直奔蘇明手裡的信箋而去!那黑影速度快得離譜,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看信箋就要被搶走,蘇明手腕上的魔竹枝靈突然爆發出萬丈綠光,死死纏住了黑影。
“嗷!”黑影發出一聲慘叫,綠光灼燒得它滋滋作響,它不得不顯出原形——竟是一隻渾身長滿黑毛的竹鼠,爪子上還抓著一根半透明的竹枝,正是從虛無之境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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