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海小院的煙火氣剛安穩了不到一個月,騰衝玉石界就炸出了一樁能掀翻整個行業的大事——海外玉商聯盟突然殺入國內,領頭的是個叫沈驚寒的男人,手裡握著一批連騰衝老玩家都沒見過的上古翡翠原石,直接包下了騰衝最大的公盤會場,放話要三天內拿下國內半壁玉石生意。
訊息傳到小院時,蘇明正蹲在院子裡給師傅的墳頭添新土,秦磊喘著粗氣跑進來,手機都快攥碎了:“蘇哥!不好了!外邊來了個狠角色,出手比當年四爺、段敬山加起來都狂,直接把公盤的好料全鎖了,報價高得離譜,玉農們的石頭根本賣不出去!”
蘇明拍了拍手上的土,眉頭微微一皺。
玉脈剛歸宗,奪脈派的餘孽剛被鎖進混沌玉海,人間本該太平,怎麼突然冒出來個海外玉商?而且一齣手就直指騰衝核心,擺明了是有備而來。
陳默已經先一步去公盤摸了底,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看:“這個沈驚寒不簡單,四十歲左右,行事滴水不漏,說話溫文爾雅,但眼神狠得嚇人。他手裡的原石,不是緬北料,不是崑崙料,是失傳千年的南海沉玉,玉質比帝王綠還要純,而且他懂鑑石,懂賭石規矩,甚至比咱們還懂行內暗話。”
羅星野也託海外的朋友查了底,回來直接把資料拍在石桌上:“這沈驚寒根本不是普通玉商!他是東南亞玉梟聯盟的掌舵人,手上控制著南洋、南亞所有的地下玉石交易,十年間吞掉十七個老牌玉石家族,心狠手辣,智商高到嚇人,從來沒人能摸到他的底。”
蘇晚端著茶水走過來,小聲說:“哥,我總覺得不對勁,他的玉氣……我在混沌玉海見過類似的,不是人間正常的玉脈氣息。”
蘇明心裡咯噔一下。
蘇晚是護脈派聖女,對邪玉氣息最敏感,她這麼一說,蘇明立刻就明白了——這個沈驚寒,絕對和奪脈派脫不了干係。
當天下午,蘇明帶著陳默、羅星野去了公盤會場。
會場里人山人海,卻安靜得可怕,所有玉商、玉農都圍在中央的展臺前,看著沈驚寒手裡的一塊南海沉玉原石,沒人敢開口競價。
沈驚寒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站在展臺中央,氣質儒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看到蘇明進來,目光立刻投了過來,主動抬手打招呼:“蘇明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沈驚寒。”
蘇明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展臺上的原石上。
這塊石頭外表漆黑,沒有任何紋路,打燈不透光,看起來和普通黑石沒區別,但指尖一觸,就能感覺到一股陰冷、晦澀、帶著掠奪性的玉氣——和當年蘇無妄、蘇墨塵的奪脈玉氣,一模一樣!
只是這股氣息藏得極深,若不是蘇明融合了師傅的玉魂本源,根本察覺不出來。
沈驚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一聲:“蘇先生是不是覺得,這塊石頭很特別?不瞞你說,我手裡還有一批,全是從南海海底的上古玉窟裡撈出來的,比你們人間的翡翠,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南海玉窟?”蘇明抬眼,“那是蘇家古籍裡記載的禁地,千年無人敢踏足,你怎麼進去的?”
“我自有我的辦法。”沈驚寒避重就輕,話鋒一轉,“今天我來,不是為了做生意,是為了賭一局。就賭你最擅長的——賭石鑑寶。
我出三塊南海沉玉原石,你出三塊騰衝頂級料,誰切出來的玉質更好、價值更高,誰就贏。
輸的人,交出手裡所有的礦脈控制權,還有……你身上的玉魂珠。”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玉魂珠!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蘇明的本命玉,是玉脈核心,是守護整個翡翠世界的關鍵,這個沈驚寒一開口就要玉魂珠,野心大到沒邊!
秦磊當場就急了:“你瘋了!玉魂珠是蘇哥的命,憑什麼跟你賭!”
“憑我能讓騰衝所有玉農餓死,憑我能讓整個國內玉石市場崩盤,憑我手裡的沉玉,能壓垮你們所有的料。”沈驚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蘇先生,你是翡翠公道人,總不能看著靠玉吃飯的人,全都走投無路吧?”
好一招誅心!
他算準了蘇明重情重義,算準了他放不下玉農和行業,用整個騰衝的生計做籌碼,逼蘇明必須應戰。
蘇明盯著沈驚寒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跟你賭。但我加一條,我若贏了,你立刻退出國內市場,永遠不準再踏足騰衝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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