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點頭：“先去工廠外圍看看，別靠太近。”
幾人把車停在離工廠不遠的小樹林裡，步行摸了過去。
工廠的大門破了個大洞，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撞開的，地上散落著不少碎玻璃和鐵塊，還能看到黑色的抓痕，深深刻在水泥地上。
“這玩意兒力氣不小啊。”楊陽咋舌，“比張隊長那會兒猛多了。”
蘇明沒說話，示意大家蹲下，自己則掏出望遠鏡，往工廠裡看。
只見工廠中央的空地上，蹲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大概有兩層樓那麼高，形狀像個沒毛的大猩猩，四肢粗壯，腦袋卻很小，只有兩個紅光閃閃的眼睛，正低頭啃著什麼。
湊近了才看清，它啃的是那些小影子人。
每當它吃掉一個小影子人，身體就會長大一圈，黑色的皮膚上會浮現出類似鱗片的紋路，紅光也更亮了。
“它在進化。”林曉曉突然抓住蘇明的胳膊，聲音發顫，“我能感覺到，它身上的‘虛無’氣息越來越濃了，像……像活過來了一樣。”
蘇明心裡一凜。
零不僅讓影子人合體，還能讓它們進化？
這要是放任不管，用不了多久，就能造出一支影子人大軍。
“必須幹掉它。”蘇明放下望遠鏡，從揹包裡拿出手雷，“楊陽，帶兩個人從左邊繞過去，用燃燒彈吸引它的注意力。剩下的人跟我從右邊突，集中火力打它的眼睛，那是弱點。”
“明白！”
幾人分頭行動，蘇明帶著林曉曉和另外三個守夜人，貼著牆根，慢慢往工廠裡挪。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左邊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接著是熊熊烈火燃起的噼啪聲。
“吼——”
巨大的影子人被火焰燒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轉身朝著左邊撲過去，紅光閃閃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就是現在！”蘇明大喊一聲，率先衝了出去，舉起槍，對準影子人的眼睛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打在影子人身上，像泥牛入海，沒起到任何作用，但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
影子人放棄了左邊的楊陽，轉身朝蘇明撲過來，巨大的爪子帶著風聲，拍向地面。
蘇明趕緊拉著林曉曉躲開，剛才站的地方瞬間被拍出一個大坑。
“扔手雷！”蘇明大喊。
幾個守夜人立刻扔出幾顆手雷，在手雷爆炸的瞬間，蘇明掏出特製的符文彈，這是用桃木粉混合銀粉做的，對“虛無”有剋制作用。
“砰！”
符文彈精準地打在影子人的眼睛上，紅光瞬間黯淡下去，影子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晃了晃，後退了幾步。
“有效！”蘇明大喜，“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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