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蘇明淡漠開口，聲音迴盪整片虛無空域。
“你們沉寂太久，不懂新時代的規矩。”
“今日我不殺你們。”
“一來，留你們性命，制衡上層疆域一眾虛無主宰。”
“二來，留你們殘局，引出真正躲在深處的人。”
這話落下。
被封禁行動的五尊初代主宰，眼底瞬間閃過極致的驚恐。
他們最隱秘的底牌，被一語道破。
為首魁梧主宰強行掙脫一絲封禁，沙啞嘶吼。
“你怎麼知道！”
“你怎麼察覺到始祖的存在！”
“很簡單。”
蘇明目光穿透層層厚重的禁區壁壘，直直望向封印最深處那片絕對黑暗。
“你們五人戰力強橫、性情暴戾、野心滔天。”
“若是無人鎮壓、無人統領、無人約束。”
“早在破封第一時間，就會不顧一切殺入現世諸天。”
“不會試探、不會拉扯、不會圍殺、更不會廢話。”
“你們之所以步步謹慎、聯手試探、顧慮重重。”
“不是怕我。”
“是在等他甦醒。”
一語戳破所有偽裝。
五尊初代主宰臉上的暴虐和瘋狂，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忌憚。
那是屬於下位者對絕對上位者的本能臣服。
蘇明繼續開口，語氣愈發篤定。
“這片始源禁區，從來不是囚禁你們五人。”
“是囚禁那位湮滅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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