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晦暗的異族氣息，從域外最深處瘋狂噴湧而出。
不同於此前被歸墟操控、腦子只有殺戮掠奪的普通域外大軍。
這批突然現身的隱秘族群，氣息陰冷、古老、帶著被無數次紀元清零碾壓過後的死寂怨毒。
它們沒有浩蕩行軍、沒有擂鼓造勢、沒有暴露大規模兵力。
無數細碎的黑色影子撕開隱蔽空間縫隙，藉著主戰場全員被牽制在初代祭壇的空檔，無聲無息滲透進現代現世的城市夾層空間。
整片繁華的現世凡塵，瞬間被密密麻麻的暗點覆蓋。
黑化蘇明鎮守域外裂隙前線，瞳孔狠狠一縮，立刻把探查到底的情報，一字不差全域播報。
“本體！確認完畢！”
“這批人不是常規域外異族！”
“它們是歷代紀元覆滅之後，躲過歸墟清零、夾縫苟活的紀元殘黨！”
“數量極多、隱匿手段頂級、對輪迴規則無比熟悉！”
正在和蘇明聯手對峙的歸墟意志，聽到“紀元殘黨”四個字的瞬間，渾厚霸道的攻勢猛地一滯。
原本壓得整片虛空扭曲崩塌的黑色輪迴洪流，驟然出現巨大破綻。
歸墟語氣裡第一次透出真正的忌憚，不再是居高臨下的漠然掌控。
“不可能。”
“我執掌萬古輪迴，每一次紀元重啟，都會徹底抹殺所有舊紀元遺存。”
“理論上，不該有大規模紀元殘黨留存世間。”
空白原石裡的初代守陵人，溫潤的白光劇烈動盪，偽裝徹底碎裂，露出心底最深的陰翳。
“你清理不乾淨。”
“無數紀元輪迴，總有極致強者撕裂清零規則，逃去域外無人虛空苟活。”
“你只顧著打壓初代遺存、壟斷輪迴權柄、扼殺新生變數。”
“你根本懶得去管域外死角的殘黨餘孽。”
“如今，後患成劫，徹底反噬現世。”
蘇明立在祭壇中心，藉著雙方攻勢停滯的短短空隙，快速消化鴻蒙玉浮現的遠古秘辛。
紀元原點核心碎片。
這七個字，瞬間串起了萬古所有遺留的疑點。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一輪紀元如此特殊。
為什麼歸墟不惜自爆本源、雙線佈局也要清零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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