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波妞:
今天非得好好跟你嘮嘮,下午發生的事兒可太奇妙啦,就像被一陣神秘的風,“呼”地一下吹回了那些閃閃發光的童年時光。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稀稀拉拉地灑在院子角落裡的那隻舊玩具箱上。
我和閨蜜曉萱一起收拾這個見證了無數歲月的老物件兒。
這箱子也不知道在那角落待了多久,渾身都透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箱蓋上那層灰啊,厚得宛如蓋了條厚厚的毯子,輕輕一拍,往昔的記憶就隨著灰塵一塊兒飄了出來。
曉萱在箱子裡翻來翻去,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鐵皮機器人。
這機器人胳膊都斷啦,斷的地方鐵鏽一片,就像長了一塊塊紅鏽“傷疤”。
可曉萱看著它,那眼神溫柔得喲,就像看到了失散好久好久的親姐妹。
她輕輕撫摸著機器人,聲音帶著回憶的溫度說:
“你瞧瞧這老夥計,當年它可是我的寶貝疙瘩,雖說現在破破爛爛的,但在我心裡,它的位置誰都沒法兒替代,好多好多開心的日子都有它陪著呢。”
我湊過去一瞧,忍不住打趣她:
“你還真是對它感情深厚呀。看到這機器人,我那些小時候的事兒就像開了閘的洪水,“譁”地全湧出來了。”
曉萱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我接著在箱子裡翻找,在角落裡摸到了我的布偶兔。
這兔子可真是“飽經風霜”啦,一隻耳朵都沒了,絨毛也稀稀拉拉的,就像被暴風雨襲擊過的草地。
我緊緊把兔子抱在懷裡,感覺就像抱住了整個童年:
“曉萱,這兔子陪我度過了多少個夜晚呀,以前睡覺只要抱著它,我就覺得啥妖魔鬼怪都別想靠近我。”
曉萱走過來,輕輕揪了揪兔子剩下的那隻耳朵:
“這兔子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幼兒園那次演話劇,它可是出盡了風頭。”
一提到話劇,我的思緒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子飄得老遠老遠。
曉萱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講起來:
“你肯定還記得,我演機器人的時候,滿腦子就一個想法,就是往你這兔子口袋裡塞糖果。
每次趁老師一轉身,我就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把糖放進去。
那時候啊,只要看到你抱著兔子笑得像朵盛開的花兒,我心裡就美得不行,感覺整個世界都亮堂堂的。”
我臉有點發燙,輕輕捶了她一下:
“你每次塞糖果都緊張得要命,我都怕老師發現把你狠狠批評一頓。你說說,當時怎麼就一門心思給兔子塞糖呢?”
曉萱臉有點紅,低下頭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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