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望著何雨水的腳踏車,眼中閃過一絲怨憤,嘴裡嘟喃著說道:“看你們還能高興多久。”
另一邊賈張氏扯著嗓子對秦淮茹唸叨:“雨水的腳踏車和手錶指定是葉振華買的,那小子可真大方。”
秦淮茹聽著心裡五味雜陳,既羨慕何雨水能收到這般厚禮,又擔憂葉振華因此被易中海盯上麻煩不斷,想著自己還被易中海威脅,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忍不住嘆了口氣。
葉振華在街上慢悠悠轉了一圈,才朝著四合院走去,剛到門口就被三大爺閻埠貴一把攔住,閻埠貴滿臉好奇推了推眼鏡問道:“振華你跟我說實話,何雨水的腳踏車和手錶是不是你買的?”
葉振華坦然一笑,爽快回應:“三大爺,我也不瞞您,確實是我買的,這不雨水跟我說她工作落實了,在紡織廠上班,我想著那地兒離咱四合院挺遠,上下班不方便就送了她輛腳踏車,手錶算是個小禮物不值一提。”
閻埠貴聽葉振華說手錶是不值一提的小禮物,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心裡直犯嘀咕“不值一提,你也送一個給我試試。”
三大媽望著葉振華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開口:“當家的老大媳婦妹妹那事兒,我看是沒指望哦。”
閻埠貴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說道:“你看吧,我說他和雨水成不了,你還別不信,老大媳婦妹妹的事你還得叫於麗上上心,就憑葉振華這出手闊綽的勁,他和於海棠兩人成了好事還能虧待了咱介紹的人,這四合院馬上就有熱鬧看了,你等著吧可別瞎操心了。”
劉海中坐在易中海家裡身子前傾問道:“老易領導怎麼說?我可是讓我媳婦天天盯著呢,到底什麼時候動手抓葉振華和何雨水。”
劉海中彷彿已經看到葉振華和何雨水被懲處的畫面,眼裡閃爍著興奮又急切的光,就等易中海一聲令下,好將這事兒辦的漂漂亮亮,好在楊廠長面前邀功。
易中海神色凝重對劉海中說道:“先彆著急,吳秘書特意交代,讓咱們別輕舉妄動,現在就等他請示楊廠長,聽上頭的指示再做決定,這事可不能亂來,萬一出了岔子咱們擔待不起,雖說盯著他倆有段時間了,但也得沉住氣不然前面的功夫可就白費了。”
深夜萬籟俱寂,葉振華正躺在床上沉浸在長春功的執行中,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靜謐。
葉振華起身開啟門,見秦淮茹神色慌張的站在門口,秦淮茹左右警惕的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後,才輕聲說道:“振華,讓我進去,我有急事和你說。”
葉振華見狀心裡一緊,忙側身讓她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秦淮茹進屋後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神色凝重,葉振華見狀倒了杯開水遞過去,輕聲問道:“有什麼事你慢慢說。”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將易中海如何向楊廠長的秘書告狀,謀劃著算計葉振華的事一五一十和盤托出,還把涉及的人物從易中海楊廠長到吳秘書,一樁樁,一件件,詳細的告訴葉振華言語間滿是擔憂。
秦淮茹滿心焦急的說完看向葉振華,卻見他神色淡定不見絲毫慌張,葉振華就那樣直直的盯著秦淮茹的眼睛,目光專注而銳利,彷彿要從她的眼神里探尋話語背後的真假。
秦淮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的揪緊衣角,忍不住開口:“振華,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易中海那人心眼壞著呢,你可千萬別不當回事,得趕緊想個應對的法子。”
葉振華緊盯著秦淮茹,把她的表情神態盡收眼底,見她眉頭緊蹙眼神真摯不像有假,心裡便信了七八分。他感激的看著秦淮茹:“秦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要不是你我還被矇在鼓裡呢,你以後有什麼難處千萬別自己扛著,儘管來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絕不含糊。”
說著葉振華掏出了50塊錢遞給了秦淮茹:“秦姐,這錢你先收下。”
秦淮茹看著葉振華遞來的錢,鼻子一酸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哭著傾訴起來:“你知不知道易中海今天威脅我,要是我今晚不去菜窖找他,我一家人就沒活路了。”
秦淮茹一邊抽泣,一邊用手抹著眼淚,肩膀止不住的顫抖,滿心的委屈傾瀉而出:“我一個女人帶著三孩子和婆婆,實在是沒轍了才來找你,我真的好害怕,要是去了菜窖我怕自己······我要是不去,也擔心家裡人。”
葉振華看著眼前無助的秦淮茹,聽著她的哭訴心中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去找易中海算賬,可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與憐愛。
他一步上前輕輕將秦淮茹摟進懷裡,聲音低沉而堅定:“別怕,有我在不會讓易中海得逞的。”
懷裡的秦淮茹還在輕聲啜泣,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奶香味縈繞在鼻尖,葉振華這才意識到兩人靠的如此之近。看到秦淮茹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他強壓下心底的躁動,只想給秦淮茹足夠的安全感。
在這種氣氛下秦淮茹情不自禁便吻了上來,兩人忘情擁吻,這種事就是追求一個兩情相悅水到渠成,在情慾的驅使下兩人終於融為一體。
一個小時後秦淮茹氣喘吁吁的躺在葉振華的身邊,臉上盡是滿足的神情。
葉振華看著此時的秦淮茹,這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豐腴而成熟,那原本高高盤起來現在已經蓬鬆的長髮,那火熱的唇,那緊閉的雙眼,那從鼻腔裡噴出的熱氣,那肥脹脹白膩的……,那平坦微凸的小腹,那雪白渾圓的大腿,都是任何一個男人抵禦不了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