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四合院格外熱鬧,院裡的人都沒去上班。就在院裡眾人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一輛黑色小轎車緩緩停在院門口。
大家往車的方向看去,只見葉振華從車上下來,他左手提著一大袋東西,右手搬著兩箱酒,箱子上特供茅臺四個大字,格外惹眼,身後跟著一箇中年人吃力的搬著另外三個同樣寫著特供茅臺的箱子。
葉振華一邊走,一邊笑著和院裡的鄰居們打招呼,張大爺,您今兒個精神頭不錯啊!李嬸忙著呢,大家紛紛回應,可目光卻忍不住被他手中的酒箱吸引。
喲!振華,這是發什麼財了?整這麼多好酒,閻埠貴好奇的問。葉振華只是笑笑,沒多做解釋,徑直往後院自家走去。他的身影剛消失,院裡就炸開了鍋,這特供茅臺,這是哪來的?該不會是在外面惹上什麼事了吧?這東西來路不明可不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有人滿臉羨慕猜測葉振華是不是交了好運,有人則皺著眉頭,滿心疑惑,各種揣測在院裡此起彼伏。
葉振華到家後,將袋子和酒放在地上。他從袋子裡拿出兩包中華煙遞給司機,真誠道謝,今天麻煩您跑一趟,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司機推辭一番後,收下笑著離開。葉振華關上門,迫不及待轉身,迅速將煙和酒一股腦收入空間,做完這一切他長舒一口氣,想到今天的經歷,心中既興奮又感慨,期待著未來會因這些際遇發生更多改變。
這時,門外傳來何雨水清脆的叫門聲,振華哥開門,我是雨水。葉振華趕忙開啟門,何雨水快步走進屋內,眼神里帶著幾分焦急與關切開口問道:振華哥,你今天一早上都去哪兒了?我都來了幾次,都沒看到你。
葉振華微笑著解釋,我早上去一個長輩家幫他看病了剛到家。何雨水一聽,臉上的神情稍緩,可緊接著又皺起眉頭,語氣急促的說:振華哥,你不知道這會兒院裡的人都在議論你,說什麼話的都有。他們說你帶回來五箱特供茅臺,有這麼回事嗎?
葉振華無奈的笑了笑擺擺手說道:都是長輩送的,別聽他們瞎說,今天去了長輩家,他們對我幫著看病的事很感激,非要送些東西給我。推脫不過就收下了,沒想到讓大家這麼關注,真是麻煩。
何雨水歪著頭,眨眨眼睛,好奇的追問:是什麼長輩啊這麼大方,特供茅臺可不好弄呢。葉振華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便大致講了講給李奶奶治病以及結識謝部長,劉副部長的經過。何雨水聽得入神,眼中滿是驚歎,忍不住說道:振華哥,你可太厲害了,認識這麼多大人物,不過院裡人愛嚼舌根,你可得小心點,別讓他們傳出什麼不好的話來。葉振華點點頭,心中湧上一股暖意,說道:還是雨水你貼心,我會注意的,有你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兩人交談甚歡,不知不覺間,距離越來越近。葉振華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思念,一把將何雨水擁入懷中,在她耳邊深情呢喃:雨水,我很想很想你。說罷,他微微低頭輕柔的吻了下去,何雨水先是一怔,隨即沉浸在這份愛意裡,過了一會兒,她略帶羞澀,氣息不穩的說:振華哥門還沒關呢,葉振華如夢初醒,嘴角掛著寵溺的笑,鬆開何雨水關上門,轉身一把將何雨水攔腰抱起往屋內的床上走去。
葉振華與何雨水沉浸在二人世界,全然不知,就在他們關上門的那一刻,二大媽對著屋子裡正在喝茶的劉海中扯著嗓子喊,當家的葉振華關門啦!正坐在屋子裡喝茶的劉海中聞聲,抬眼瞧了瞧葉振華家緊閉的門,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他沒多言語,起身朝著易中海家走去,腳步匆忙身影很快消失在易中海家的門後。
劉海中一腳踏進易中海家,神色匆匆,語氣急促的說道:老易,葉振華關門了,何雨水也在屋裡,一直沒出來。易中海聽聞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稍作思忖後,立刻指使劉海中趕緊讓劉光天去派出所叫人,就說葉振華耍流氓。說完易中海又馬不停蹄的趕到傻柱家,此時傻柱正哼著小曲準備做飯,易中海猛地推門而入,一臉焦急:傻柱大事不好。傻柱被嚇了一跳忙問:咋了,一大爺。易中海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添油加醋的說:葉振華欺負何雨水,雨水這會還在他屋裡呢,咱們可不能坐視不管,得去幫幫雨水。傻柱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拿起鐵鍋鏟,擼起袖子就跟著易中海往外走,嘴裡還罵罵咧咧,這葉振華太不是東西,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兩人急匆匆的朝著葉振華家趕去,一場風波即將掀起。
此時,葉振華屋內氣氛熱烈,兩人忘情相吻,不過片刻便已坦誠相見,葉振華情難自抑,正要化身狼人撲向何雨水。剎那間他心跳陡然加快,好似有一頭被困許久的野獸在胸腔裡瘋狂撞擊,一種難以名狀的不安如潮水般迅速湧上心頭讓他瞬間清醒。葉振華猛地停止動作,眼神中滿是警惕與疑惑,何雨水察覺到葉振華的異樣,雙頰緋紅輕聲說道:怎麼了?見葉振華一臉凝重,她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這時葉振華忙說:雨水快把衣服穿上,趕緊起來。兩人迅速穿好衣服。葉振華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努力思索這突如其來不安的緣由。何雨水則是緊張的看著他。屋內的甜蜜瞬間被緊張氛圍取代。兩人靜靜等待,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