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科長匆匆走進楊廠長的辦公室,急切喊道:舅舅,他滿臉委屈,眼眶泛紅,你還得為我做主啊!葉振華把我給打了,那下手可狠了,我去找保衛科的林科長,他居然不管,就這麼幹看著,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楊廠長瞧著狼狽的外甥,眉頭皺了皺,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次就這麼著吧認倒黴,那葉振華也不是好惹的,咱先別硬碰硬,他頓了頓接著說:過幾天我把你的位置挪一挪,你也別在醫務科待著了,換個地兒,省的天天跟他打交道心煩。徐副科長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呆住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四合院賈家,賈張氏坐在門口,手裡拿著鞋墊,她抬眼瞅瞅四周各家都生起火準備做午飯了,可自家屋裡卻一點動靜沒有。
再一瞧,秦淮茹還沒起床呢。賈張氏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秦淮茹昨晚天矇矇亮才回來。賈張氏心裡門清,她肯定是去葉振華那了,雖說當初是自己攛掇秦淮茹去的,可真看到秦淮茹回來時一臉的春意,賈張氏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賈張氏一邊納著鞋墊,一邊小聲嘟囔,東旭啊,是媽對不起你,沒能幫你看住媳婦。可話又說回來,賈家三個孩子還等著吃飯呢,日子總得過下去,沒辦法呀。
賈張氏是越想越氣,把鞋墊一扔,轉身回屋,站在秦淮茹床邊,提高了嗓門,秦淮茹趕緊起來,該給孩子們做午飯了,這都啥時候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睡連班也不去上了。
秦淮茹迷迷糊糊睜開眼,瞧見滿臉怒容的賈張氏有氣無力的說:媽,我這就起來給孩子們做飯。她聲音透著疲憊,今天她是真累壞了,全身上下像散了架,每動一下,骨頭都嘎吱作響,昨晚的折騰讓她現在還緩不過勁。可看著賈張氏不耐煩的樣子也只能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往廚房走去,準備給孩子們弄口吃的。
賈家飯桌上,一家五口圍坐吃飯。如今生活好了不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大白麵饅頭吃的津津有味。
賈張氏一連啃了兩個饅頭,這才放下碗筷看向秦淮茹,開口問道:懷茹,我上次跟你說去上環的事,你去做了沒?
秦淮茹正嚼著饅頭,聽到這話,動作一滯,愣了一下,不過她反應很快,馬上嚥下嘴裡的食物,笑著說:媽,你那天一說,我就趕緊去醫院把環上了,您就放心吧。
實際上她根本沒去。昨晚從葉振華那兒回來,秦淮茹也沒跟賈張氏提葉振華想讓她生個孩子。
秦淮茹心裡清楚,要是讓賈張氏知道這事,肯定又是一場大鬧。看著賈張氏滿意的點點頭,秦淮茹只能在心裡默默嘆氣,把這些秘密都藏了起來,繼續低頭吃飯。
在紅星醫院的病房裡,傻柱和易中海住在同一間。傻柱心裡憋了好久的疑問,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一大爺葉振華和我妹雨水那天的事,不是你說的那樣對吧?你為啥要騙我啊?傻柱一臉認真,眼睛緊緊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慌了神,他那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有了主意。
易中海不緊不慢的說:柱子,你知不知道秦淮茹晚上老去葉振華家,還有啊秦淮茹工作崗位調動,都是葉振華幫的忙。易中海想著轉移話題,把水攪渾。
果然傻柱一聽,頓時激動起來,臉漲的通紅,大聲說道:一大爺,你騙人,秦姐不是那樣的人,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秦淮茹會和葉振華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易中海卻一臉篤定道:我騙你幹啥,你要不信去問劉海中,他也知道這事兒。傻柱聽到這話像被抽去了力氣,整個人呆住了,他眼神空洞緩緩躺回床上,嘴裡不停的唸叨著秦姐,你為啥要這樣對我。我對你們家那麼好,孩子們也都叫我傻叔,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他滿心的委屈,不解與憤怒,卻又無處發洩,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著那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