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瞧見葉振華和謝守業往前院走去,心裡琢磨著謝守業那聽來的訊息,正打算回家時,突然聽到一聲老閻。扭頭一看,原來是劉海中站在自家門口喊他。
閻埠貴走上前問道:老劉,找我啥事啊?劉海中臉上帶著幸災樂禍得表情問:葉振華犯啥事了?公安都上門找他了。
閻埠貴看著劉海中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傻子,認真的說:老劉,咱們做了這麼多年街坊鄰居,我跟你說實話,你以後別再去招惹葉振華了,他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說完,閻埠貴就徑直往前院自家的方向走去,劉海中望著閻埠貴離去的背影,小聲罵了句什麼玩意兒,心裡滿是不滿和疑惑,不明白葉振華到底有什麼厲害的讓閻埠貴這麼忌憚。
四合院裡,眾人眼睜睜的看著一位年輕的公安和葉振華一同上了車,而後車子駛離了四合院。一時間各種猜測在四合院內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
閻埠貴剛走進屋就瞧見媳婦和於麗在摘菜。三大媽抬起頭好奇地問道:當家的剛才是誰找葉振華呀?閻埠貴皺了皺眉開口道:婦道人家別瞎打聽了,你就記住,以後別去招惹葉振華,平日裡和他走近點準保沒壞處。
這時於麗插了句話:我妹說今天要來大院玩,可能中午想在咱們家吃個飯。閻埠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露出點遺憾的神情,說道:可惜了,今天葉振華沒在家,不過沒事,今天中午這頓飯就不收你妹妹的飯錢了。於莉聽了公公這話,心裡有些詫異,不禁抬眼看向閻埠貴,心想公公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還主動免了飯錢,難不成是因為葉振華的事讓他有了什麼想法,但她也沒多問,只是默默低下了頭繼續摘菜。
葉振華坐著謝守業開的車,一路來到了一個大院門口,跟上次去李懷德岳父家不一樣,這次他們沒下車去做登記。謝守業坐在車上按了一下喇叭,大院門口的欄杆就緩緩抬了起來。
小車直接開進了大院裡,一路開到了一幢小樓前才停下。兩人下了車葉振華一眼就看到謝部長從門裡面走了出來,他趕忙上前兩步,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伸手握住謝福才的手說:謝伯伯,你好,上次的事情多虧您幫忙了,太感謝您了!
謝富才也笑著回應:那也是因為你本身沒做錯事,要是你真犯了錯,就算是你,我也照抓不誤。葉振華聽了連連點頭,心裡明白,謝富才這話既是提醒,也是關心。謝守業在一旁看著兩人沒說什麼,只是跟著笑了笑,隨後三人便往小樓裡走去。
謝富才領著葉振華走到沙發旁,示意他坐下。謝守業則貼心的倒了兩杯茶水,輕輕放在兩人面前的茶几上。葉振華和謝富才隨意的聊了一會兒工作上的那些瑣事,氣氛還算融洽。
聊著聊著謝富才微微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小葉啊,戰爭年代,我在戰場上吃了不少苦,我的肺被子彈打穿過,到現在時不時就會難受,也沒個好法子,可有什麼辦法能緩解緩解?
葉振華一聽,連忙說道:謝伯伯,您把手伸過來,我給您把把脈,看看具體啥情況,等會兒我再跟您說。謝富才點點頭,伸出了手。
葉振華用手指搭住謝富才的手腕感受著脈搏的跳動。一旁的謝守業安靜的坐著,目光時不時落在葉振華和伯父身上,心裡也期待著葉振華能有好的辦法。
葉振華仔細的給謝富才診脈,把了好一會脈後,他放開謝富才的手腕,開口說道:謝伯伯,您這是以前留下的老毛病了,我幫您做兩次針灸,應該就能好起來。葉振華心裡暗自琢磨,要是一次就把病治好,會不會讓人覺得這病太容易解決了,分兩次治療,好歹還能落下個人情。
謝富才一聽馬上說道:小葉上次我可親眼見你露了一手你的醫術,你的話我信得過。說完就領著葉振華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把外套脫掉躺到了床上。
葉振華從隨身的包裡取出銀針,手法熟練的給銀針消了毒,然後他找準穴位,快速又準確的把銀針扎進了謝富才的身體裡,紮好針後,葉振華集中精神調動起自己體內的陰陽之氣,透過銀針傳輸到謝富才的體內,那些銀針在他的操控下微微的顫動著,讓站在一旁看著的謝守業驚呆了下巴。
謝富才躺在床上,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在身體裡緩緩遊走,原本一直隱隱作痛的肺部漸漸舒服了起來,葉振華全神貫注小心翼翼的引導著陰陽之氣,調和著謝富才肺部的氣血。
過了一會兒,葉振華覺得差不多了,便小心的收起了銀針,謝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情。他試著呼吸了一下,發現呼吸順暢了好多,多年來一直困擾著他的肺部不適,竟然好了許多。謝富才心裡對葉振華的醫術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禁在心裡感嘆葉振華這小夥子確實有兩下子。
三人回到客廳,剛在沙發上坐下,葉振華就看到一位50多歲的大媽提著菜籃走進來。謝富才面帶微笑用手指了指大媽向葉振華介紹,這是我愛人。
葉振華急忙站起身禮貌的喊道:伯母好,我叫葉振華。這時謝守業在一旁插了一句,伯父肺部的問題,被葉振華給看好了。謝富才的愛人聽後,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神情不禁驚呼:富才這是真的嗎?她的眼神中滿是興奮與期待。見謝富才向她點了點頭,她看著葉振華的目光裡也多了幾分讚賞和感激,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有如此醫術。
在謝富才夫妻二人熱情的極力挽留下,葉振華不好推辭,便留在他家吃了午飯,飯桌上,飯菜豐盛且香氣撲鼻,謝富才的愛人笑容滿面,極為熱情的詢問著葉振華的各種情況。從工作到生活,從家庭到個人喜好,問得十分細緻,那關切的神情和口吻讓葉振華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暖意,恍惚間竟覺得這場景就像丈母孃在詢問女婿一般,既親切又有些讓人不好意思。
在四合院閻埠貴的家中,於海棠坐在姐姐於麗的身旁,眼神掃過桌上的飯菜,只有一盤鹹蘿蔔和一盤小魚乾,再看看自己手上乾巴巴的窩窩頭,實在是提不起一點胃口。
她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姐姐,又看了看正吃的津津有味的閻家人。閻埠貴和三大媽大口嚼著食物,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於海棠心裡不禁有些發酸,覺得姐姐嫁入閻家後,日子過得著實不怎麼樣,連飯菜都如此簡陋,心中湧起一陣對姐姐的心疼,同時也對這頓飯感到無奈和難下嚥。
葉振華吃完午飯便打算告辭回家,謝富才的愛人趕忙叫上謝守業,把家裡的好酒和香菸都拿出來打包好裝上車給葉振華帶回去,還笑著說:小葉,這是為了老謝的健康,你可別推辭,以後還得麻煩你多關照他的身體呢。
葉振華推辭不過,只好收下。隨後謝守業開著車送葉振華回四合院,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葉振華從車上把謝富才送的東西搬下來,和謝守業打了招呼,看著謝守業開車走了。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葉科長你好,葉振華扭頭一看,四合院門口站著兩個女人,個子都挺高挑,仔細一瞧原來是於海棠和於麗她們倆站在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