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華看著賈張氏走進了菜窖,隨後菜窖的門也被關上了。他好奇心作祟,便集中起精神將自己的感知力朝著菜窖的方向探了過去,可這一感知,葉振華差點沒直接罵出聲來,只在心裡暗叫倒黴。
原來菜窖裡易中海正抱著張翠花那肥胖的身子,兩人舉止親暱衣衫不整,易中海甚至在啃著張翠花的豬頭。
這一幕讓葉振華覺得十分辣眼睛,他趕忙收回了感知力站在原地,葉振華心裡琢磨著是不是乾脆把這菜窖的門鎖上,讓這兩人在裡面出不來,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省的在這兒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陣後,葉振華緩緩朝著菜窖的門走去,手都已經摸到了門上的鎖,正準備將其鎖上,讓這對行不軌之事的人吃點苦頭。
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菜窖裡傳來了兩個人的說話聲。好奇心再次佔據了上風,葉振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又一次將感知力探了過去,試圖聽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
只聽見張翠花用力的拍打著易中海,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你個老東西,把我約出來撩撥的我心癢癢的,到了關鍵時刻你又不中用了”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滿。
易中海也是有苦難言,雖然心裡憋屈,但也不敢大聲反駁。只是小聲嘟囔著“能怪我不中用嗎?你也不尋思尋思你自己多久沒洗澡了。那股子味道燻的我都快吐了,要不是有事找你商量,打死也不約你出來。”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忍不住想著,這要是秦淮茹該多好啊,年輕漂亮又幹淨……
張翠花又罵道,你個老東西,年輕的時候想著法得到我,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你個沒良心的。說著又是一陣拍打,易中海還只能無奈的挨著,嘴裡含糊的辯解著。
聽了裡面的對話葉振華差點沒笑出聲來,心中對這兩人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等張翠花發洩完了,易中海這才開口問道:你和秦淮茹說了嗎?
站在門外的葉振華原本手已經握在鎖上,準備鎖門。聽到易中海提到秦淮茹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動作,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
張翠花撇了撇嘴回道:我還沒提呢,只是旁敲側擊的讓她去醫院看傻柱。易中海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幾分不悅,甚至帶了一些生氣的意味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秦淮茹和葉振華的事,這事你別給我提你不知道,是不是你慫恿秦淮茹去勾引葉振華的?
張翠花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暗自吃驚,這老東西怎麼知道秦淮茹和葉振華的事,但她嘴上卻不承認,連忙說道:你可別胡說八道,哪有的事?寡婦門前是非多,你可別聽別人亂嚼舌根。
易中海冷哼一聲,顯然不太相信張翠花的話,“哼,你少在我面前裝糊塗。你那點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
張翠花心裡有些發虛,卻還是強裝鎮定,“哎呀,你就是想太多了,他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正常往來罷了。”
易中海眼神犀利的盯著張翠花,語氣中滿是不屑與篤定,“張翠花我可告訴你,你那點小心思,我還會猜不到,你就一心想讓秦淮茹勾搭上葉振華,好讓賈家有個依靠。為了賈家的利益不擇手段,你那點算計我還能不清楚嗎?你年輕的時候沒少幹過這事吧?”
張翠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氣又急,“你別血口噴人,我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秦淮茹的事我可沒瞎摻和,她和葉振華之間能有什麼,不過是普通的鄰里關係罷了,你別在這瞎編排我。”
易中海瞧著張翠花那副著急上火的模樣,便也不再揪著先前的話題不放。他話鋒一轉,反問道:那秦淮茹和傻柱的事,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上次給你說的條件可不低了,3000塊錢,再加上傻柱的房子和我的工位,你好好替賈家盤算盤算。
張翠花一聽這話,原本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瞬間變了神色,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與糾結,她心裡清楚,易中海給出的條件確實誘人,3000塊錢對賈家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傻柱的房子更是能解決一家人的居住問題,還有易中海的工位等棒梗長大接班也能派上大用場的。
但張翠花又捨不得放棄葉振華,畢竟秦淮茹和葉振華都好上了。如果放棄那可就虧大了。
張翠花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老易,你再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行不?這事可不是小事,我得跟秦淮茹商量商量。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行,我再給你幾天時間,但你最好抓緊,別到時候雞飛蛋打啥都撈不著。
葉振華在門外聽完了易中海和張翠花的這番對話。心想秦淮茹到底是會為了賈家的利益,聽從賈張氏的安排,還是會選擇跟自己呢?
葉振華想到這些怕易中海察覺有人偷聽,就放棄了鎖菜窖門的念頭。他很想知道秦淮茹最後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