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振華是在一陣急切的敲門聲中,被硬生生從睡夢中吵醒的,他睡眼惺忪的開啟門,就見賈張氏氣鼓鼓的站在門口。
原來秦淮茹昨晚回到家時,賈張氏滿心期待的詢問秦淮茹,葉振華房子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可秦淮茹卻壓根沒搭理她,徑直上床倒頭就睡。賈張氏看著秦淮茹那疲憊不堪,神色異樣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賈張氏越想越氣怕人財兩空,一整晚都沒閤眼,天剛一亮就風風火火地跑到葉振華家來興師問罪。
賈張氏大步走進屋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氣勢洶洶的開口對葉振華說道:葉振華,秦淮茹昨晚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咋樣了,想清楚沒?
葉振華一臉納悶,秦淮茹昨晚也沒和自己說啥特別的事啊。於是他開口問道:什麼事?秦淮茹昨晚沒說啥。
賈張氏一聽,頓時暴跳如雷,惡狠狠地罵道:秦淮茹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她沒說那我來告訴你。就是你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必須得給我們賈家。她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滾圓,緊緊盯著葉振華,彷彿葉振華不答應就絕不罷休。
葉振華聽了賈張氏這般無理的要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語氣也變得冷硬起來,“憑什麼?憑什麼這套房子就一定要給你們賈家”?
賈張氏見葉振華竟敢反駁自己,氣得臉都漲紅了。她嚷道:憑你把秦淮茹給睡了,難道你想白睡秦淮茹嗎?她那尖銳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彷彿自己佔據了絕對的道德制高點。
葉振華被賈張氏這毫無廉恥的話驚了一愣,隨即心中的厭惡更甚,他強忍著怒氣,冷笑道:張翠花你說話最好放尊重點,我和秦淮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這房子是我的,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你們賈家別想打房子的主意。
賈張氏沒想到葉振華竟敢如此強硬地回懟自己一時有些語塞。但她很快又反應過來,撒潑般的喊道:好你個葉振華佔了便宜還想不認賬,今天你不給個說法,這事可沒完。說著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要大鬧一場的架勢。
葉振華眼神冰冷,直勾勾的盯著賈張氏語氣不善的說道:張翠花你想撒潑鬧事之前最好先琢磨琢磨易中海劉海中還有傻柱的遭遇,他們幾個之前和我作對都沒有好下場,要是你覺得自己命夠硬不怕出事,那你就接著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別以為我是嚇唬你,我有這個能耐讓你後悔。
賈張氏聽了葉振華的話,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了幾分。
她這才猛地想起易中海劉海中還有傻柱三人的慘樣,易中海是什麼人,那可是大院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平日裡威風八面,手段也厲害,可就算這樣還不是被葉振華整得沒了脾氣,連聾老太太的房子都賠了出去。
再想想劉海中還有傻柱,也都在葉振華手上吃了大虧,想到這兒賈張氏心裡直髮怵。她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擺了擺手,聲音不自覺地軟下來,“嗨,我還沒吃飯呢肚子餓得慌,不跟你瞎掰扯了,我先回家了”。說完她趕緊起身,腳步匆匆的往家走,生怕葉振華再說出什麼讓她害怕的話。
賈張氏剛到家就看見秦淮茹正給槐花穿衣服,她看到秦淮茹那被滋潤的容光煥發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不吭聲,幾步衝上前去,掄起巴掌就朝著秦淮茹的臉重重扇了過去,只聽秦淮茹慘叫一聲,左臉頰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血絲。
賈張氏站在一旁指著秦淮茹惡狠狠的罵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以後再敢和葉振華混在一起我就打死你,別以為我是說著玩的。秦淮茹什麼都沒說,只是用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狠狠地盯著賈張氏。
一大早賈張氏就鬧了那麼一齣,葉振華被她搞得心情鬱悶極了。看到雷師傅和他的兩個徒弟,葉振華便走到聾老太太家一起聊起了裝修房子的事。
葉振華跟雷師傅說,這邊的活完工後還打算把隔壁劉海中家的房子也一起裝修,讓雷師傅好好規劃一下。不過劉海中目前還沒搬走,葉振華也就沒帶雷師傅過去看房子。
雷師傅跟葉振華透露了個訊息,說自己有個朋友他那有金磚賣,問葉振華需不需要用,而且價格也不算貴。葉振華一聽可興奮了,那可是好東西馬上就答應了。還讓雷師傅去談具體價格,談好了告訴他就行。還交代雷師傅三人以後中午就在這兒吃飯,我已經讓人去準備了。雷師傅連忙表示感謝。
回到自己家,葉振華整理了一下,準備出去上班,還打算順路去趟三大爺家,安排一下中午雷師傅他們吃飯的事。
這時於麗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扭捏,輕聲說道:我公公交代我從今天開始過來幫你做飯,整理衛生。葉振華看著於麗,見她臉頰微微泛紅,別有一番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