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麗的父母聽閻埠貴一開口就要於麗500塊錢,頓時怒從心頭起。
於父滿臉漲紅,憤怒地指著閻埠貴罵道:“閻埠貴,你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還不如直接去搶!”這500塊錢,在當時可不是個小數目,於家自然難以接受這樣無理的要求 。
閻解成心急火燎地想把於麗叫到一旁,勸她別鬧離婚,剛把步子邁出去,卻聽見父親閻埠貴扯著嗓子要求於麗補償500塊錢,瞬間讓他腦袋嗡嗡作響。
閻解成眼睛瞪得溜圓,下意識地想都沒想,就把已經邁出的腳猛地收了回來。那動作慌亂又滑稽,彷彿被無形的手一把拽住。
閻解成這細微的動作,恰好被一旁的於麗盡收眼底。於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與鄙視,她看著這個曾經熟悉的男人,此刻只覺得無比陌生。在她心裡閻解成這副見錢眼開的模樣實在是不堪。曾經的感情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得一文不值,她更加堅定了要結束這段婚姻的想法,對閻解成和他這一家人徹底寒了心。
於父於母正和閻埠貴為了500塊錢吵得面紅耳赤,你一句我一句,聲音一個比一個高。閻埠貴梗著脖子要錢,於父氣得直跺腳,於母在旁邊抹眼淚,場面亂成一團。
這時一直沉默的於麗突然大聲喊起來:“都別吵了!”她聲音又急又響,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於麗眼神堅決,直直盯著閻解成說:“明天早上九點,咱們街道辦見,把離婚手續辦了,這500塊錢我也認了。”說完,她轉身就走。
閻解成張了張嘴,想說話又沒說出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於父於母看著女兒的背影,又心疼又無奈,兩人也不吵了向著於麗追去。閻埠貴還在嘟囔著錢的事。
於麗和父母剛推開家門,就看見於海棠坐在客廳裡。於海棠立刻站起身,滿臉疑惑地問道:“爸媽、姐,你們去哪了?我下班回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急死我了。”
於麗臉色陰沉,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去離婚!”
於海棠被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皺著眉頭回懟道:“你去離婚和我生什麼氣莫名其妙!”
話音剛落,於母猛地一拍桌子,焦急的說道:“於麗,那可是500塊錢啊!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答應下來?咱家去哪找這麼一大筆錢?”
於海棠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來回打量著三人,追問道:“什麼500塊錢?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把話說清楚啊!”
於父長嘆一聲,把閻埠貴獅子大開口要補償,閻解成見錢眼開的事一股腦說了出來。
聽完來龍去脈,於海棠氣得直跺腳:“這閻家人也太過分了!姐,這婚離得對!可這500塊錢……”
於麗看著滿臉愁容的父母和一臉驚訝的於海棠開口說道:“爸媽,海棠這500塊錢,你們真的不用擔心,錢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
聽到這話於海棠更是睜大了眼睛,急切的追問:“姐,你哪來的錢?”
“爸媽,海棠,我出去找朋友借錢,要是回來的晚,你們就別等了。”於麗話一說完,不等於海棠和父母回應,轉身就出了門。
於母看著於麗離開自言自語的說道:“那是500塊,不是50塊誰會借哦。”
看著於麗遠去的背影聽著母親的話,於海棠站在原地發愣,她好像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心裡亂糟糟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皺著眉頭呆呆的望著門外。
葉振華被秦家的人團團圍住,秦家三兄弟站在他身前,二叔拉著葉振華的手:“振華,真不在這住一晚嗎?”
葉振華笑著搖頭:“你們明天都要進城,我就不叨擾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咱們明天城裡見。”
二叔點點頭叮囑道:“既然你這麼說,那也行,路上開車慢點。”
葉振華又將目光轉向秦淮茹和秦雪茹:“我先回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