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跑到秦淮茹面前好奇問道:“姐,葉科長今年多大了,他為啥對你這麼好”?
秦淮茹的母親聽到秦京茹這麼問,連忙打斷:“小姑娘家家的打聽那麼多幹啥”。
秦京茹不服氣的嘟囔:“我哪兒小了?我今年都16歲了”。不得不說秦家的基因確實好,秦京茹今年才16歲,卻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形也已出現少女的婀娜,儘管天氣寒冷大家都穿著厚厚的衣服,但秦京茹青春洋溢的朝氣依舊藏不住。
人多力量大做飯的速度就是快,沒一會兒午飯就做好了,滿滿兩大盆豬肉餡餃子端上了桌,旁邊還放著大碗裝的紅燒肉,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秦淮茹的母親熱情地招呼大家入座,一共擺了兩桌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大家非得讓葉振華坐上座,葉振華推脫了好幾次可實在拗不過大家的熱情,看到秦家的人都站在旁邊等著,他也不好一直拒絕只好坐了下來。
這時秦淮茹的三叔拿了兩瓶汾酒放在桌上,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葉科長,您多擔待今天就喝你帶來的酒了,鄉下地方沒啥好酒”。
葉振華連忙說:“酒就是喝的,三叔你就別和我見外了”。
秦家的人平時都沒怎麼吃過油水足的東西,看著桌上的餃子和五花肉,一個個都饞得直咽口水,就盼著趕緊開飯。
葉振華這段時間觀察發現,秦淮茹的父親是個老實巴交不太愛說話的人,主要是他二叔陪著自己聊天招呼著各種事。隨著秦淮茹二叔一聲“開席”,大家立刻動起筷子,只聽見稀稀落落的吃飯聲響起。
酒桌上大家你一杯我一杯沒一會葉振華那一桌的兩瓶酒就見底了,秦淮茹的父親便給秦淮茹母親使了個眼色,秦淮茹母親無奈又走進屋裡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葉振華這次來一共帶了六瓶汾酒送給秦淮茹的父親,這在鄉下可算得上是頂級好酒了,秦淮茹父親本想留著以後辦事送人用,可大家都是自家人又喝到了興頭上,再拿一瓶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
眾人喝酒聊天氣氛熱烈,葉振華也被眾人勸著喝了不少,漸漸有了些醉意臉上泛起紅暈,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一瓶酒很快見底大家臉上都帶著微醺的紅暈。
秦淮茹一直留意著葉振華,見他已有幾分醉意,趕忙起身走到葉振華身邊說道:“葉科長,我帶你去休息吧”。
秦淮茹的母親聽了秦淮茹說的話卻犯了難,家裡總共就三間房,一間她和自家男人住,一間是秦淮茹弟弟住著,現在葉振華喝多上頭了,她一時不知道該讓葉振華睡哪間屋了。
秦淮茹的二叔一看自家嫂子愣在那兒沒回應,他立馬就明白了原因趕緊開口對秦淮茹說:“淮茹,你把葉科長帶去我家休息,我家房子寬敞些,葉科長難得來咱們這兒可得招待周到嘍”!
秦淮茹聽了便帶著葉振華跟著二叔往他家走去,一路上葉振華腳步有些踉蹌,嘴裡還不時嘟囔著感謝二叔的話。
到了二叔家秦淮茹的二叔安排葉振華睡在了自己閨女秦雪茹的屋裡,秦淮茹一進屋就敏銳的察覺到這是個女孩子的房間,屋內的佈置溫馨又充滿少女氣息,一看便知是個女人睡的屋子。秦淮茹疑惑的問:“二叔,這是雪茹的屋子嗎”?
二叔嘆了口氣說道:“是啊”。
秦淮茹見二叔的臉色不是很好,她看出二叔似乎有難言之隱也就沒再追問,秦淮茹動作輕柔將葉振華安置在床上,又仔細疊好被角確保他能睡得安穩,隨後緩緩起身輕手輕腳的朝著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秦淮茹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葉振華,確認沒有遺漏後,才伸出手輕輕地將房門帶上,動作極輕生怕發出一絲聲響吵醒屋內的人。
秦淮茹走到堂屋見二叔正坐在凳子上抽著煙一臉苦澀,她走上前輕聲喚道:“二叔,我出嫁的時候雪茹還沒嫁人呢,是不是雪茹出啥事了”?
二叔嘆了口氣說道:“淮茹啊,你出嫁的第二年雪茹也嫁人了嫁給了隔壁村的,可雪茹命苦啊,被婆家人趕了回來,這些年一直住在家裡,她平時也不愛說話,我們看著都心疼卻沒辦法”。
秦淮茹聽後滿心疑惑與氣憤,追問道:“二叔到底發生了啥?雪茹婆家人憑啥把雪茹妹子趕回來”?
秦淮茹只比秦雪茹大一歲兩人關係極好,聽到雪茹的遭遇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二叔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這也怪雪茹命苦,出嫁當天晚上她男人就死在了床上”。
“啊”!秦淮茹震驚的叫出聲:“二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叔無奈的搖了搖頭:“具體啥情況我也不知道,問雪茹她也不說,男方家人來咱秦家村到我家鬧了一通,說雪茹是剋夫的女人,從那以後雪茹就一直被人指指點點,到現在也嫁不出去”。
秦淮茹眼眶泛紅想到小時候和雪茹一起玩耍的歡樂時光,再看看如今雪茹的悲慘境遇心裡滿是心疼。她暗自決定一定要找機會和雪茹好好聊聊,幫她解開心裡的疙瘩,說不定能找出真相,讓雪茹重新過上正常的生活,不能讓雪茹一直被這不白之冤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