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眉頭緊蹙沉吟片刻後,目光掃過易中海:“老易,你執意要報公安,我攔不住。街道辦主要負責調解矛盾,沒有執法處罰權,真要走法律程式,只能交給公安處理。”她語氣沉穩,不偏不倚,話裡卻帶著幾分警告。
緊接著,她轉向眾人,神色嚴肅:“至於秦淮茹脫離賈家的事,街道辦一向尊重個人意願。既然賈張氏不在場,我就在這兒明確說明只要秦淮茹本人堅決要求脫離,手續符合規定,街道辦絕不阻攔。”說罷,她看向閻埠貴,“老閻,你回頭通知賈張氏,讓她有疑問直接來街道辦溝通。”
這番話一齣口,現場頓時鴉雀無聲。秦家人暗暗鬆了口氣,易中海卻面色陰沉,王主任看似中立的表態,實則變相支援了秦淮茹,自己苦心經營的局面徹底失了掌控。
王主任看向秦淮茹,神情認真道:“秦淮茹,你當初接替賈東旭的工位,戶口一直和賈家在同一個戶口本上。如今你要脫離賈家,就得單獨立戶。你是現在就跟我去街道辦處理,還是改天再去?”
秦淮茹目光堅定,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王主任,我現在就和你去街道辦把戶口單獨立戶。”說罷,她挺直脊背,彷彿卸下了壓在身上多年的重擔。圍觀的眾人看著她決絕的模樣,議論紛紛。秦家人欣慰地點頭,而易中海卻急得直跺腳,奈何大勢已去,只能乾著急。
傻柱在地上哀嚎:“一大爺!我的手疼死了,趕緊送我去醫院啊!”
易中海眼珠一轉,心中盤算:既然攔不住秦淮茹脫離賈家,倒不如藉著傻柱受傷大做文章。他轉頭對劉海中吩咐道:“老劉,你馬上去派出所報案,就說有人闖四合院行兇我先送柱子去醫院。”
秦家眾人聽聞要報公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都是從鄉下走出來的,平日裡對官家人本就敬畏,此刻更是慌了神,小聲議論著該如何是好。
反觀秦淮茹卻神色自若,唇角甚至泛起一絲冷笑。她想起上次葉振華輕鬆解決易中海和劉海中的事,心中底氣十足,轉頭安慰父母:“爸媽,別擔心要報公安就讓他們報去。”
雖說秦淮茹嘴上說得硬氣,但秦二叔還是慌得不行,他趕緊湊到秦淮茹身邊,小聲嘀咕:“丫頭,要不你去找找葉科長我心裡實在沒譜。”
秦淮茹壓低聲音安慰:“二叔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上次易中海和劉海中聯合起來誣陷振華,還叫來了警察把振華帶走,結果呢振華啥事沒有,反倒是他倆又是賠錢又是說好話,折騰半天才讓振華消氣。”二叔一聽,心裡頓時有了底敢情葉科長在公安那邊也說得上話,這下不用怕了。
這邊剛安撫好二叔,秦淮茹又轉頭跟王主任說:“王主任,您稍微等我會,我回家收拾兩件衣服,馬上就跟您去理辦戶口,保證不耽誤事。”說完,她快步往賈家走去,腳步輕快,臉上帶著藏不住的輕鬆。
葉振華今天沒去軋鋼廠,坐在四合院巷子口的吉普車上等著。他跟廠裡請了假,心裡惦記著秦淮茹這邊,想著萬一出啥事能搭把手。
正發呆呢就瞧見劉海中急急忙忙從四合院裡跑出來,也不知道這老傢伙火急火燎要幹啥。
沒多會易中海拉著輛板車出來了,車上坐著齜牙咧嘴直叫喚的傻柱。葉振華一看傻柱那鼻青臉腫的模樣,就知道他準是捱揍了。等易中海和傻柱走遠,秦家一群人還有王主任也從院裡出來了,秦淮茹抱著槐花,秦雪茹牽著小當走在人群裡。
葉振華趕緊下了車,笑著跟王主任打招呼:“王主任,忙啥呢?”
王主任見是葉振華,也熱情回應:“葉科長,今天沒去上班?”
葉振華隨口應付:“請了兩天假,在家辦點私事。”
這時,秦家二叔走過來,張口就喊“葉科長”。
王主任一愣,疑惑地問:“你們認識?”
葉振華生怕二叔說漏嘴,忙解釋:“我和秦淮茹住一個院,所以認識她家親戚。”
王主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沒細琢磨,直接說:“秦淮茹要和賈家分開過,我正帶她去街道辦,辦理戶口呢。”
葉振華點點頭:“那您先忙,改天我再去拜訪您。”
秦家二叔一聽葉振華的話,就明白他不想讓王主任知道和秦家人的關係。他偷偷給自家親戚使眼色,讓大家別聲張。
於是秦家其他人從葉振華身邊走過時,都假裝不認識。只有秦淮茹和秦雪茹兩姐妹,衝著葉振華輕輕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葉振華也不動聲色,看著眾人離開。
秦家一群人在街道辦門口等著秦淮茹,秦淮茹一個人在裡頭忙活,想把自己小當和槐花的戶口單獨立出來。
正等著呢,劉海中帶著好幾個派出所的公安來了。劉海中指著秦家幾個年輕人,大聲說:“公安同志,就是他們把何雨柱的手打斷了!”
秦家人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雖說之前秦淮茹說葉振華在公安那邊能說上話,讓大家別慌,可他們都是從農村出來的,哪見過這場面?看著公安腰間的武器,不少人腿都開始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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