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四合院的燈次第亮起,卻掩不住空氣中一絲微妙的緊張。葉振華獨自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街道辦的突然調查絕非偶然。尤其那句“追問房子是誰的”,讓他心裡警鈴大作,尋常街道辦絕不會揪著這點不放。
“吱呀”一聲,門被輕輕推開,秦淮茹端著碗走進來,輕聲道:“還在想下午的事?”
葉振華接過碗,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秦淮茹身上。自打上次幫她洗筋伐髓後,她的變化太明顯了,皮膚透著股水潤潤的光,那雙桃花眼本來就勾人,現在笑起來更添了幾分嫵媚,秦淮茹身上有著一種豐腴美,特別是又大又圓的屁股,一舉一動都帶著少婦特有的韻味。
葉振華看著看著,心裡就有些不自在,像有小貓爪子在撓。秦淮茹早察覺到他的目光心裡偷偷樂著,他這眼神不就是稀罕自己身子嘛。
秦淮茹開口催道:“快喝吧,一會涼透了就不好喝了。”
葉振華低頭看了看碗裡乳白色的液體,想起前幾天的事,說道:“秦姐,上次不就跟你說過,奶水涼了味兒就變了。”
秦淮茹臉上的笑淡了點,帶著點委屈說:“那昨晚我等了你一晚上,也沒見你過來喝啊。”說著,她抬眼看著葉振華,輕聲問:“那今晚……能過來不?”
今天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心裡不太舒服,今晚他想出去一趟。葉振華搖搖頭:“我一會得出去一趟,估計要很晚才回來。”
秦淮茹聽了,也沒多問他去做啥,只是點點頭:“行吧,你們男人的事,我也不懂,不多問。”
她伸手輕輕拉住葉振華的胳膊,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擔憂:“只是你得記著,你現在是我們的主心骨,是家裡的天。做啥都得小心著點,可千萬不能出啥岔子,不然我們幾個……”
葉振華心裡一暖,拍了拍她的手:“秦姐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說完端起碗一飲而盡。
葉振華站在門廊底下,放出神識往對面四合院的樓閣上探查,就見樓閣上只有個年輕小夥子,手裡攥著個望遠鏡,正一個勁往四合院這邊瞅。桌子上還擺著個步話機,一看就是專門在這兒盯梢的 那三個修士這會倒是沒有在。
葉振華又把神識往四周擴了擴,以自家四合院為中心掃了一圈。發現斜對面的房頂上居然還趴了個人,也是舉著望遠鏡往這邊瞧。
“這是真把我當靶子了?”葉振華眉頭皺起來,心裡頭有點冒火。這些人明裡暗裡盯著,跟蒼蠅似的煩人。
葉振華身影在夜色裡化作一道淡影,腳尖在牆根輕輕一點,身形已如柳絮飄起。青磚院牆在他腳下彷彿不存在般,只聽極輕的“呼”聲掠過,人已穩穩落入院外陰影中。整個過程快得像陣風,修士的靈力讓他動作輕盈如鬼魅,轉瞬便隱入暗巷。
葉振華的神識像個無形的網,一直罩著周圍。路上遇到幾個晚歸的人,離著老遠他就察覺了,腳步一拐就繞到旁邊衚衕裡,等人家走過去再出來。
碰到夜巡的保衛隊員更簡單,人家手裡的電筒剛晃過來,他已經貼著牆根縮在黑影裡,等那串腳步聲走遠了,才繼續往前趕。
葉振華跑得飛快,腳底下像踩著風,看著是在跑,卻輕得很,腳尖點地就往前躥出老遠跟飛似的。路上的磚頭瓦塊坑坑窪窪,他眼睛都不用細看,身子一扭就躲開了,動作靈敏得像只夜裡的貓。
葉振華今晚就是想去王芸香那。自打冒出三個修士,他心裡就一直不踏實。那些人來路不明,不弄清楚底細,總覺得像揣著顆定時炸彈,問問王老,說不定能知道些修士的底細。
葉振華到了王芸香家的大院外頭。他沒走大門過崗亭,而是放出神識,仔細探著周圍的動靜。院裡的崗哨在哪兒站著,巡邏的戰士往哪邊走,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身子一飄,跟片羽毛似的掠過牆頭,落地時足尖輕點,連地上的積雪都沒留下半分腳印。剛沾地又旋身一躲,避開探照燈掃來的光,藉著樹影和牆角掩護往前挪。
腳下靈力微吐,踏在雪上悄無聲息,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不過片刻就已悄無聲息潛入王芸香家的院子。
葉振華的神識剛探到客廳的動靜,便輕輕推開了虛掩的大門。客廳裡亮著昏黃的燈,王老和王芸香都沒睡,正坐在沙發上說話。
王老抬眼看見葉振華,原本鬆弛的眼皮猛地眯起,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這院子的戒嚴可不是擺設,崗哨巡邏層層疊疊,尋常人連大門都靠近不了,這小子竟能悄無聲息出現在客廳門口。一瞬間無數念頭在王老腦中閃過,葉振華的本事,怕是比自己預估的還要深。
王芸香卻沒那麼多心思,看見葉振華的瞬間,臉上的倦意一掃而空,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她“騰”地站起身,幾步就跑到門口,拉著葉振華的胳膊,語氣裡滿是驚喜:“振華,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崗哨給你通傳啊。”
王老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份熱絡,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沉聲道:“進來坐吧。”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葉振華,像是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葉振華反手拍了拍王芸香的手背,衝她笑了笑,隨後邁步走進客廳,坦然迎上王老探究的目光,輕聲道:“深夜叨擾,是有件事想向王老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