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葉振華心裡樂開了花，於莉終於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了。
劉美麗見葉振華接完電話後眉梢都帶著笑意，忍不住好奇地湊過去問：“看你高興的，啥事啊？撿到寶啦？”
“是於莉的工作有著落了，讓她去供銷社當售貨員。”
“啥？供銷社當售貨員？”劉美麗一聽這話，眼睛都瞪圓了，忍不住拔高了聲音。
劉美麗接著說：“這工作可真是太好了！這可是‘八大員’裡的崗位啊！”
她掰著手指頭給葉振華數道：“你想想，供銷社售貨員多吃香啊，能接觸到各種緊俏物資，誰家買個糖塊、打個醬油都得找他們，這工作既體面又實用，多少人做夢都想幹呢！於莉這下可真是有福氣了！”
葉振華原本只覺得供銷社是份穩定工作，壓根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門道。聽劉美麗掰著手指頭細數售貨員的“吃香之處”，從緊俏物資的接觸權到鄰里間的“便利度”，他才恍然大悟。看著劉美麗一臉羨慕的神情，心想這崗位既體面又能幫襯家裡，王老這事辦得實在靠譜。
葉振華靠在椅子上想著，要過年了婁半城要走了，答應婁半城辦港島通行證的事也要找謝富才了。拿起老式轉盤電話，手指熟練地撥動號碼，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沒響幾聲就接通了。
“你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葉振華清了清嗓子：“我找謝部長。”
對方語氣立刻變得謹慎：“你是什麼人？”
“我叫葉振華，你跟謝部長說一聲，他就知道我了。”
“你稍等。”
等了兩分鐘左右，電話裡傳來謝富才熟悉的聲音：“振華，什麼時候來看我老頭子？”
葉振華笑著回應：“謝伯伯，您啥時候有空，我就啥時候過去看您。”
謝富才哈哈一笑：“你小子今天打電話來，肯定不是光想我吧？是不是有啥急事？”
葉振華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謝伯伯，我想請您幫個忙，看看能不能幫我辦一本港島通行證。”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謝富才開口問：“你這是幫誰辦的？”
葉振華沒打算瞞著他，坦誠地說：“是幫婁半城辦的。”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隨後才聽到謝富才嘆了口氣說：“行吧，看在你之前幫老首長醫治眼睛的份上，這次我就幫你辦了，不過可說好，這種事下不為例。”
葉振華連忙說：“謝伯伯我知道，這次也是實在沒法推辭，誰讓我欠著婁半城的人情呢。”
“行，我下午讓守業把通行證給你送過去。振華啊，我得提醒你，婁半城這人跟別人不一樣，既然通行證給辦了，我就多嘮叨一句，他名下那些財產，最好還是勸他捐給國家，這才是正途。”
葉振華趕緊應道：“我明白，謝伯伯，您說的我都記下了。”
“那就先這樣，你有空了就來家裡坐坐。”謝富才便掛了電話。
葉振華放下聽筒，心裡清楚謝富才的提醒都是為了他好，婁半城的事確實得小心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