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詩雅看著站在面前的閨女，婁曉娥臉頰紅撲撲的被母親看見親葉振華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譚詩雅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朝一旁的葉振華和婁曉娥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譚詩雅清了清嗓子，語氣認真地說：“振華，既然我已經決定留下來，不跟著婁半城去港島了，有些話我想跟你敞開了說。”
“啊！媽！真的嗎？你真的要留下來陪我？”婁曉娥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
譚詩雅伸手拉過女兒的手，輕輕拍了拍：“你這傻丫頭，我不陪著你還能陪誰？港島再好，也比不上有你在身邊踏實。”
譚詩雅坐直身子，神色凝重地說：“振華，有些事得跟你交個底。婁家能帶走的金銀細軟，早被婁半城的兒子運到港島和美國了。他這些年守著四九城不願徹底離開，一是放不下婁家兩代人經營的軋鋼廠，二是那些帶不走的深宅大院、商鋪地產。”
譚詩雅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你之前收下的那些古董，雖然看著金貴，但和婁家真正的寶貝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估計值錢的玩意，都給他兒子帶走了。我跟你說這些，就是不想讓你矇在鼓裡。”
葉振華隨即恍然大悟，那些在後世拍賣會上動輒拍出天價的琺琅彩瓷、名家字畫，確實未出現在婁半城給自己的物件裡，原來都被轉移出去了。
“振華，所以別把那些饋贈看得太重，對婁家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婁姨，我答應的事做到了，往後只盼著護好你們，讓曉娥姐過上安穩日子。婁家的糾葛到此為止。”
譚詩雅欣慰地笑了，轉頭看向婁曉娥：“你們倆去歇著吧。”
“謝謝媽！”婁曉娥開心的拉著葉振華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葉振華跟著婁曉娥進到她的房間，反手輕輕關上房門，屋內暖黃的燈光溫柔流淌，他看著眼前脫了外套的婁曉娥，衣服裡的白嫩之處若隱若現，領口下兩團碩大的豐滿，隨著走動微微晃盪著。他笑著將婁曉娥抱了起來，婁曉娥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葉振華抱著她緩步走向床邊，眼中盡是深情與寵溺，整個房間瞬間充滿了旖旎聲音。
巨大的龍頭探出雲層，在深幽的沼澤裡翻滾著，周邊的雜草掛著晶瑩的水花。
嗚嗚…...兩個小時後，葉振華側過身，看著婁曉娥累的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他朝著房門外瞟了一眼，門外的人兒扶著牆踉蹌著走了。
第二天早上。葉振華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婁半城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具，他正慢悠悠地品著茶，整個人看起來心情格外好。應該是譚詩雅已經把港島通行證交給了婁半城。
葉振華笑著打招呼：“婁叔，早啊！”
婁半城抬起頭，放下手中的茶杯，招了招手：“振華起來了快坐。”
葉振華挨著婁半城坐下，伸手接過對方倒好的茶。熱氣裹著茶香往鼻子裡鑽，他咂咂嘴說：“婁叔，這茶聞著就香！”
“這可是託朋友從雲南帶回來的陳年普洱。”婁半城笑著說道。
譚詩雅走了過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振華，快來吃飯！我烙了蔥花餅，老婁一直等著你沒動筷子。”
飯桌上擺著金黃酥脆的蔥花餅、熱乎乎的小米粥，還有幾碟爽口的醃菜。
葉振華夾了個蔥花餅，邊吃邊聽婁半城聊最近公私合營的事，等吃得差不多了，葉振華抬手看了眼時間，抱歉地說：“婁叔，我得去單位了。”
婁半城放下碗筷，臉色嚴肅地對葉振華說：“振華，港島通行證既然辦妥了，我實在等不了了。不瞞你說那邊生意出了點問題，我兒子已經催我過去了。我打算明天就動身。”婁半城往譚詩雅那邊看了一眼，接著說，“你婁姨說要留下來陪曉娥，四九城這邊有你照應她們，我能踏實些。”
葉振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婁半城走得這麼急。他連忙點頭說：“婁叔，您放心走吧！婁姨和曉娥姐都是我最親的人，我肯定把她們照顧得好好的，絕不會讓她們受半點委屈。”
葉振華說完就想起身收拾自己吃的碗筷，被譚詩雅一把攔住：“放著我來，你趕緊上班去。”
葉振華跟婁半城打了招呼，就快步走出了婁家，他轉身看著婁家的別墅嘆了口氣，這麼好的房子可惜了。他已經想好了只要婁半城去了港島他就把婁曉娥和譚詩雅接到四合院裡去住，這別墅住著風險太大了。
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裡，傻柱端著碗，就著鹹菜喝著稀粥，啃著硬邦邦的窩窩頭。
他抬頭瞥見對面臉色蠟黃的何雨水，不由得皺起眉頭：“雨水，你臉色咋這麼難看？要實在撐不住，就別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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