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把倆孩子哄睡了，輕手輕腳溜進秦淮茹屋裡，脫了衣服挨著炕沿躺下。
炕燒得暖暖的，可秦家三姐妹誰都沒睡意，眼睛都直勾勾盯著門口，心裡頭都盼著葉振華能趕緊來。
“姐，”秦京茹忍不住了，聲音壓得低低的，“振華哥咋還沒來啊？你到底跟他說好了沒？”
“放心吧，咱姐妹仨都在這兒等著，他能不來？”嘴上這麼說，秦淮茹心裡其實比誰都急。
何雨水和劉嵐都懷上了葉振華的娃，這事像塊石頭壓在她心上。秦淮茹今年都三十了，還生過仨孩子，雖說葉振華現在稀罕她的身子，可要是自己肚子沒動靜，誰知道以後會咋樣？
秦淮茹往炕邊挪了挪，耳朵豎得高高的，生怕錯過門外的腳步聲。
“姐，要不我去瞅瞅吧？到底咋回事啊，振華哥這半天沒動靜。”秦京茹坐不住了，搓著手直唸叨。
秦淮茹皺著眉琢磨片刻，也覺得心裡發慌：“你跟雪茹在屋裡等著，我去看看。”說著便抓起炕邊的棉襖，三兩下穿好，拉門就往外走。
夜裡寒氣浸骨，秦淮茹縮著脖子往葉振華的屋子走，剛邁過門檻就聽見後院傳來叫聲，是於海棠的聲音，帶著股說不出的痛苦，在這靜悄悄的夜裡格外清晰。
秦淮茹腳步一頓，下意識就轉了方向，循著聲音往後院走。越靠近那聲音就越清楚，振華，快……快停下，好痛，我們還是不要了！“於海棠苦苦哀求。還夾雜著於莉低低的勸慰聲，以及葉振華壓著嗓子的安撫聲。
秦淮茹腳步就定住了，她輕輕嘆了口氣，攏了攏棉襖領口，轉身往回走。
推開自己屋門時，秦京茹和秦雪茹都探頭看過來，秦淮茹擺擺手：“別等了，估摸著一時半會兒過不來，咱先歇著吧。”
半夜三點，謝富才還在辦公室裡，手裡捏著那份調查組的成員名單認真的看著。
要不是特殊部門插了手，他也不會對這事這麼上心，畢竟一開始只是老首長交代，查查葉振華的背景，本不算多大的事。
可下午那三個特殊部門的人，一來就透著股不對勁。說話硬邦邦的，眼神里帶著股審視的勁。
謝富才突然把名單往桌上一拍，抬頭問旁邊站著的秘書，“白玲怎麼也在這名單上？”
秘書早就知道白玲是謝部長的外甥女，趕緊解釋：“部長，小玲是留過蘇的，在情報方面是把好手，這次任務剛好需要這方面的專家，就把她列進來了。”
謝富才沒作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他不是不放心外甥女的能力，只是下午那三個人的態度太反常，總覺得這事比老首長說的要複雜得多。
謝富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把手裡的名單遞給旁邊的秘書：“這名單我看完了，你照著上面的名字，把這些人都派給下午來的那三個人。”
秘書接過名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部長，下午找您的那三個人，現在就在樓下等著呢。”
謝富才眉頭皺了皺，擺了擺手：“我就不下去見他們了，你直接把人交過去就行。”
“那我這就去辦。”秘書應了一聲，拿著名單轉身往外走，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謝富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頭亂糟糟的，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特殊部門的介入，要不要和老首長彙報一下呢，謝富才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葉振華早上醒過來，看著床上躺著的於莉和於海棠。她們雙眸緊閉，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睡得正香。
於莉看著成熟，於海棠還帶著點青澀，尤其是她臉上沒擦乾的淚痕，讓葉振華心裡咯噔一下：昨晚是不是沒控制住太用力了？
悄悄穿好衣服推開門走到屋外。外面下著漫天大雪，雪花紛紛揚揚的，葉振華站在雪地裡，看著雪花在身前半尺處自動分向兩邊，像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似的，落不到身上半分。
他抬手揮了揮，那道看不見的氣罩隨著手勢微微波動，帶起的氣流甚至讓附近的雪沫打著旋兒飛開。
“這就是內丹強了的好處？”葉振華低聲自語，指尖劃過那層無形的屏障，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阻力。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氣罩看著厲害，不知道能不能擋住子彈？改天一定到郊外去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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