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秦家莊,秦京茹家的土坯房裡煤油燈的光搖搖晃晃,映著滿屋子的焦躁與戾氣。
“我是家裡的老大,按規矩就該我去城裡,爹媽看病哪回不是我掏大頭,進城當工人吃公家飯,活該輪著我去”
秦京茹大哥說完還斜眼瞥向老二,暗指對方平時只會耍嘴皮子,對家裡貢獻少。
秦老二性子活泛卻帶著股“混不吝”的勁,他猛地一拍桌子:“啥規矩?按能耐算你就會刨地,進了城也是當牛做馬,我到了廠裡說不定能混個小組長,到時候拉拔全家,比你強十倍!” 話裡話外,都透著對大哥“沒本事”的鄙夷。
由於對進城的渴望,爭吵很快從兄弟倆蔓延到嫂子們身上。大嫂火氣一上來就口無遮攔,她指著二嫂的鼻子,尖聲罵道:“就你家那口子滿嘴跑火車,我看你倆就是想進城躲懶,把伺候爹媽、種地的活全扔給我們!”
二嫂則是個“綿裡針”,看似和氣,懟人卻專挑痛處。她慢悠悠地攏了攏頭髮,臉上帶著假笑:“大嫂這話可不對,我們是想給家裡掙前程。不像有些人,年年說給爹媽蓋新房,到現在屋頂還漏雨呢。”
秦京茹的父親蹲在牆角,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母親坐在炕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裡反覆唸叨著“都是一家人,爭啥啊”,卻沒力氣攔住這亂糟糟的場面。
秦京茹看著平日裡還算和睦的家人,此刻像仇人一樣紅著眼互懟心裡又悶又痛。還有爹媽那副無力又心酸的模樣讓她坐立難安。屋裡的爭吵聲、罵聲,像針一樣扎著她,她實在沒法再待下去了,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家門。
秦京茹看著家裡人爭吵,只覺得心裡堵得慌,她站在院子裡想透透氣,寒風吹得她打了個哆嗦。就在這時忽然看見院裡站著一個人,頓時嚇了一大跳。就在秦京茹剛想叫人的時候,那道黑影開口喊了聲“京茹,是我”,秦京茹仔細一看才發現來人原來是荷花。
“荷花,大冷天的你怎麼在這?”秦京茹問道。
荷花一見秦京茹,再也繃不住情緒,猛地一把抱住她,哽咽著哭了起來:“京茹……我爸媽收了三十塊彩禮,把我許給公社裡殺豬的張屠夫了……”
秦京茹聽完臉色驟變,急忙拍著她的背說:“荷花,這婚事你千萬不能答應!整個公社誰不知道,那張屠夫仗著公社書記是他堂哥,平日裡行事霸道得很。聽說他前一個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
荷花身子猛地一顫,哭聲都頓了半拍,無助地看著秦京茹:“那我能怎麼辦啊京茹?我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說說,而且彩禮我爸媽已經收了,張屠夫明天就要來家裡把我帶走了。”
屋裡的爭吵聲斷斷續續飄出來,秦京茹皺著眉又看了眼滿臉淚痕的荷花,咬了咬牙說道:“荷花,這家我是真不想待了,明天一早你跟我進城去,先躲開這事再說!”
夜色漸深,四合院漸漸安靜下來,
“今晚你哪也別去,就陪著我。”婁曉娥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當她知道何雨水與劉嵐雙雙懷上孩子的時候,她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很快衣服散落一地,婁曉娥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徹底暴露在葉振華眼前。
沒一會清亮又高昂的歌聲便從婁曉娥的屋裡飄了出來,“我的天……”
“打我….…”
“狠狠的打我吧……”
婁曉娥藉著歌聲宣洩著心緒,一首接一首,調子唱得又亮又透。
這歌聲可苦了隔壁屋的譚詩雅。她被這此起彼伏的歌聲吵得毫無睡意,只能睜著眼睛望著屋頂。聽著那歌聲裡藏著的熾熱與執拗,譚詩雅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她對葉振華,又何嘗沒有過一絲隱秘的悸動。
譚詩雅知道有些界限萬萬不能逾越,那可是曉娥的男人,於是她只能緊緊攥著被角,任由那歌聲一遍遍鑽進耳朵,將心底那點不敢言說的情愫,又壓得深了些,深到彷彿從未存在過。
一直等到鳴金收兵,都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婁曉娥早已如同春泥更加癱軟了,倒在葉振華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更是俏紅……
她撫摸著葉振華強壯的肌肉和寬厚結實的胸膛,吐氣如蘭聲音因為極大的刺激而跟著顫抖……
“振華,你說……你更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婁曉娥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目光卻緊緊落在葉振華身上。
葉振華輕輕握住她的手,溫聲說道:“別想太多,只要是曉娥姐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婁曉娥聽著葉振華坦誠又溫柔的話,鼻尖卻莫名一酸,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輕得像嘆息:“就你會說好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