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打心眼裡不喜歡閻家這一家子,總覺得他們不管做啥都帶著股算計,凡事就看有沒有好處,沒好處的事絕不肯多搭把手。
閻解成倒是挺熱情,看見何雨水推腳踏車,主動上前接過車把,一路幫她推到了四合院門口。何雨水趕緊說了聲“謝謝”,伸手就想把腳踏車接過來。
沒成想閻解成沒撒手,又開口說:“雨水,你看地上有積雪,騎車不安全。要不這樣,我騎你的車帶你一段,送你到平坦的地方?”
這話一齣口,何雨水心裡立馬“咯噔”一下,覺得不對勁了,平時閻解成可沒這麼熱心,今天這麼殷勤也太反常了。她笑著拒絕:“不用了不用了,謝謝你啊閻解成,我自己慢慢騎就行沒問題的。”
何雨水一把接過腳踏車,小心地跨上去,慢慢悠悠地騎走了。
閻解成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著何雨水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心裡頭已經打起了主意。他轉身就往家走,心裡琢磨著:得趕緊跟我爸說說,我想跟何雨水處物件這事讓他給出出主意。
閻埠貴揣著個飯盒,臉上掛著笑往家走。雖說飯盒裡的肘子肉早被傻柱倒光了,但裡頭還沾著不少肉湯油星子,湊過去聞聞,滿鼻子都是肉香味兒,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一進門,三大媽見他這樂呵勁問道:“啥事這麼高興?”
閻埠貴把飯盒往桌上一放,得意地掀開蓋子:“你聞聞!”
三大媽湊過去一聞:“哎喲,這肉香味真濃!可裡頭咋沒肉啊?”
閻埠貴臉上的笑瞬間淡了,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傻柱那小子!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肯給我嘗口肘子肉。沒辦法,我只能讓他把這空飯盒給我帶回來,這裡頭的肉湯多香,等會燒點開水燙一燙,再扔棵白菜進去燉,味道肯定差不了!”
三大媽點點頭,又想起正事:“對了,何雨水那事你跟傻柱商量了沒?”
閻埠貴一聽,立馬挺直腰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商量啥呀!就何雨水現在這情況,能嫁給咱們家解成,那都是她燒高香了!這四合院裡誰不知道她跟葉振華之前走得多近?雨水的名聲早就不那麼幹淨了。”
閻埠貴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跟三大媽說:“改天你找機會,把雨水和葉振華那點事往街坊鄰里那散散。到時候何雨水想嫁別人都沒人要!咱們說不定連彩禮錢都不用出,就能把她娶進門了。”
三大媽眼睛一下子亮了,拍著大腿說:“哎喲當家的,還是你有主意!這招太妙了!”
葉振華開著車來到了王老住的那個大院門口,被門口的崗哨攔了下來。他降下車窗,跟崗哨客氣地說:“同志,我是來這兒找王老的。”
崗哨沒多問,拿起電話就給王老那邊打了過去,確認清楚之後才讓葉振華下車。
葉振華走到崗亭裡把自己的名字、來訪事由這些資訊都認真填在了登記表上,手續都弄完了,才重新上車往裡開。車子順著熟悉的路慢慢走,沒一會就到了王老住的那個小院門口。
還沒等他推開車門,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被院門口站著的人吸引住了,芸香姐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透著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以後別等我了,多凍得慌。”葉振華一看見王芸香,趕緊抓過她的手笑著說道。
“快進去吧,我爸正等著你呢,飯都做好了。”王芸香回握住葉振華的手,兩人就這麼手拉手往屋裡走。
王老坐在屋裡,看見葉振華和女兒一起進來,倆人還牽著手,也沒說啥王老笑著招呼:“振華,今天陪我喝兩杯。”
葉振華剛坐下,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長相普通的女人端著碗筷從廚房出來。
“我現在出去上班了,家裡顧不過來,就找了個保姆,平時幫著做做飯,也照顧照顧我爸的日常。”王芸香開口向葉振華解釋的說道。
王老抱出一罈酒往桌上一放,罈子上啥標誌都沒有。王老摸著酒罈說:“這可是好酒,我平時都捨不得喝,振華今天你可得多喝點。”
王芸香一聽兩腿發軟,振華喝了這酒那還了得,趕緊攔著:“爸,別讓振華喝這酒了。你那櫃子裡不是還藏著茅臺嗎?讓振華喝茅臺多好。”
葉振華聽著倆人的話,忍不住問:“芸香姐,這到底是啥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