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意,也不行。
她摸著手腕上的珠子,張開嘴巴,慢慢地調整著呼吸,等到所有恐懼都被壓制,她終於合上眼睛睡了過去。
而女鬼也陷入了沉寂,沒再說什麼。
第二日,林若初迎著錦玉的視線醒來。
小丫頭擰著眉頭,眼中滿是擔憂,見她睜開眼,長長地嘆了口氣:
“小姐,您是做噩夢了嗎,一直在說夢話,還睡了一頭的汗,您快些起來換上衣服,不然溼衣服貼在身上要受寒的。”
林若初從被子裡爬出來,身上確實溼噠噠的,但她在意自己說了什麼夢話,緊張地看向錦玉:
“我說什麼了?”
可千萬別提到那所謂的“違禁詞”!
錦玉道:“聽不清楚,吱吱咕咕說了一大堆。”
林若初聞言,便放下心,從床上跳下來,舒展了下身體,便在錦玉的嘮叨下,脫了被汗打透的衣服,換上新衣,神清氣爽。
屋裡留下的都是以前按女鬼的喜好置辦的衣服,錦玉也找不到別的,便在奼紫嫣紅的衣服堆裡,勉強挑了套紫色的棉衣。
錦玉想,紫色和青色,總也差不了太多,小姐應該是喜歡的。
而林若初,她是顧不得喜歡不喜歡了,套上棉衣又裹上棉斗篷,身上才稍微暖和了一點。
院裡本來是每十五天領一次木炭,往後侯府不會再給她們送,屋裡的木炭也就只有十天的量。
而距離冬天結束還有兩個月,十天的量熬過兩個月,每天能燒的只有那麼一丁點,送來的飯比白雲觀還要差,根本無法下嚥。
今日她得先翻出去找炭火和吃食。
林若初內疚地摸了摸錦玉的腦袋:
“白天,姑且熬一下吧,等晚上,我想辦法弄些吃的回來。”
林若初自己不想捱餓,她也不能讓錦玉捱餓。
奇怪的是,錦玉像是知道她晚上要做什麼似的,不僅什麼沒有追問,反而叮囑道:“小姐萬事小心。”
兩人喝了熱水,熬過了第一個白天,晚上,等夜幕籠罩侯府,林若初叮囑錦玉守門,便溜著牆根,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翻出去。
這時,沉默了一天的女鬼又開口了。
【別麻煩了,我這有吃的。】
林若初手指一頓,但是沒有停,她不認為女鬼會這麼好心。
但女鬼並不在意她的忽視,仍舊聲音平淡地繼續道:
【土著女,我跟你做個交易。】
【我換物資給你用,你幫我,把邵牧的好感度刷到一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