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在邵牧入獄的訊息傳遍京都城後,那間首飾鋪子和藥鋪也跟著臭了。
什麼“蛇鼠一窩”、“沆瀣一氣”,“專做害人的東西”,“晦氣至極,堅決不能去”之類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畢竟這種一看就是做來害人的首飾單子接了就是不講道義的奸商。
雖說開門做生意一切“利”字當頭,可真把這些喪良心的事都翻到明面上,那自然是人人喊打。
爛菜葉子臭雞蛋全都招呼到大門上,幫工的夥計也沒能倖免,不到半天兩家鋪子便直接關張。
第二日,議論中便多了些,這兩間鋪子皆是王家所開的風聲,牌匾統一用行楷鎏金描邊就是王家鋪子的證明。
這下遭殃的鋪子就不僅是這兩家了,東市西市與王家有所牽連的那是各個都不能倖免。
帶頭人顯然是有備而來,臭雞蛋砸的很精準,全然沒有牽連無辜店鋪,倒是牽連出了一個意外之人。
在京中一家有名的當鋪後院議事、想離開卻被圍觀百姓圍住罵了半個時辰的連志偉。
身為連家人卻從王家後院出來,這事對百姓來是罵誰都一樣,可對連、王兩家來說,算是鬧大了。
林若初探聽到的風聲不多,只知道這連志偉平日常常打著連家大少爺的名號四處招搖,但他並非本家少爺,而是三房之子。
連家大房只有連寶兒這一個獨女,獨攬連家大權,其他幾房怕是嫉妒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其中紛爭不用多想,應該是日日都不得清閒。
連小姐騰不出時間來見她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林若初帶著錦雀,隨連家立在門口迎接她的婢女一起,穿過連家大院,來到連寶兒的院子。
互為鄰里,連家這宅子佈局結構與林宅十分相似,只是住在其中的人口更多,路上來回奴僕也更多,瞧著要比林宅熱鬧許多。
想象中商賈之氣奢華倒是沒有顯露多少,整個院落佈景極為雅緻,於亭中穿梭,頗為賞心悅目。
連寶兒的院子與外面格調一致,青竹、小巧、流水,透出主人蕙質蘭心的清雅氣質。
只是屋裡的一聲哭嚎,頃刻間打斷了林若初賞景的心思。
“寶兒!無論如何志偉都是你堂哥,就算他一時鬼迷心竅被奸人蠱惑,跟那王家的牽扯到了一起,你也不能這樣對他啊!”
“送他去見官,你是想要他的命!”
哭喊的是一對中年男女。
隨即,又想起一道清麗的女聲。
“三叔三嬸,不是我做事不留情,連家的規矩你們比我清楚,憑你們三房做下的那些惡事,我若想報私仇,早將他連志偉活剮了。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按祖宗留下的規矩,把人交到官府,還是留下來讓我自己處置,你們可仔仔細細地想清楚。”
聲音帶笑,聽著像是女兒家的尋常調笑,卻帶了幾分威壓。
那對中年夫婦像是被嚇住了,頃刻間沒了聲音。
引路的婢女在門外報:“小姐,林小姐來了。”
話音剛落,林如初立刻聽到一陣小跑的碎步,隨即大門開啟,她正對上一雙滿含驚喜與笑意的眼睛。
“林姐姐,你來了,快快請進。”
。手的了住握著說兒寶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