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封信上的落款呢?
李玄將今日調查到的一切如數告知:
“玄靈不曾見過這個落款,她在看到這封信時,信上原本留的是‘妙衡真人’四個字,不知何時,被更改成了‘孟’字。”
更改?
這個詞彙像是一枚釘子,鑿入林若初的思緒。
更改。
既然記憶和認知都可以被更改。
那麼物品當然也可以被更改。
這並不奇怪。
李玄想不通此事的緣由。
林若初則直接放棄追根溯源,著眼於此事的另一個疑點:
“信的落款,是在孟姐消失前被更改的,還是消失後?”
李玄微愣,這是他從未思考過的方向:“我到白雲觀時剛過午時,玄靈師父將信件取出時,應是末時。”
“末時,孟姐已經消失了。”林若初在心中推算時間:“那便不能確定這字是何時被更改的。”
林思齊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在猜,這是消失的孟姐用某種方式,留給我們的訊息?”
“這樣想最合理,否則,如果孟姐是妙衡真人,她可以有各種方式聯絡我們,留下更清晰的訊息,但是都沒有,只有落款被改成了‘孟’字。不是別的字,偏偏是‘孟’字。”
林若初怕書中鬼魂們魂飛魄散,一直沒敢將名字告知她們。
“孟”便是孟淺夏所知曉的與她自己身份有關的唯一代號。
她消失,信上出現又“孟”字,兩者絕不可能沒有聯絡。
林若初的習慣向來都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可能性。
林思齊聽著她的分析,略作思考後,贊同道:
“如果這個世界是被搭建的,莫向北又‘儲存’著這些所謂的‘資料’,那麼是不是可以藉著他的身體,去到這世上的任何一個時刻的任何一個角落?”
“就像棋盤上能夠穿越到過去的片段中的邵牧?”李玄順著補充。
兩人的話,則給了林若初新的思路:
“邵牧可以穿越到人的身上,孟姐是不是可以借莫向北,穿越到物體上面?”
她這話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這話一說出來,女鬼和杜欣欣就立刻順著她的餘光去看那封信。
【不是吧,孟姐?孟姐在這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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