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我從沒愛過你
邵牧愣在原地。
眉頭時而緊皺，時而鬆開，墨色的雙瞳微微顫動，緊盯著眼前的“林若初”，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從阿若的口中聽到“積分”二字。
他望著她的眼睛，想要透過這雙眼睛看到她的心。
可卻只能從中看到異常平靜的冷淡與如釋重負。
阿若也在審視他。
邵牧不敢相信，不能理解，理解了也無法接受。
他口唇微張，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吐出一個問題：
“積分？你為什麼會知道‘積分’？”
答案顯而易見，他明知故問。
積分是他在棋盤中用以驅使天命書穿越奪舍的道具。
阿若必然是接觸過書。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還有除了他以外的人知曉天命書的存在呢？
女鬼輕嘆一口氣，有點無奈地補了句：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是特別的呢？憑什麼覺得只有你有書呢？都已經輪迴了七次之久了，難道你還沒有察覺到這個世界的詭異之處嗎？”
這一句讓邵牧更是震驚。
他連表情都無法控制了。
像是撞了鬼，腳步虛浮地踉蹌了好幾步，直到撞到桌子，扶住桌角，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望向“林若初”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眼前塌毀了。
阿若不僅知道書，居然也知道輪迴？
他的阿若應當是單純無瑕，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人的。
為什麼她會知道天命書？！知道輪迴？！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你不應該知道。”
“你如果知道書和輪迴，為什麼直到現在才說？”
“不對，你不是阿若，你不是我的阿若，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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