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比人強,不寒磣。
“告訴我,”
“原始胎海之水在哪。”
沐風冷冰冰的話語傳來,貴族心中頓時一驚,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迷茫的樣子,試圖矇混過關。
“這位英雄,我不……”
劍鋒接近了幾寸,冰冷的劍尖已經貼上了貴族的皮膚,再進一寸,就是血濺三尺。
貴族驚恐地望著面前這個彷彿莫得感情的殺手,連吞嚥口水都極力剋制。
環顧周圍死狀慘烈的同僚們,他絲毫不懷疑,眼前的這個殺神會毫不留情地將劍刃捅進自己的喉嚨。
在死亡的威脅下,這位貴族涕泗橫流地將他們的計劃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和盤托出,甚至就連在場其他貴族的把柄都出賣得一乾二淨,只為求的一個活命的機會。
死道友不死貧道,何況他們已經死了。
阿門,願主保佑你們。
“這位少俠,饒我一命,我保證洗心革面。”
這位貴族無師自通地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花式滑跪接土下座謝罪,低下頭的瞬間卻是暗露出了陰狠的表情。
該死,等我離開這裡,你就死定了。
“哦?好啊。”
沐風冷笑了一聲,裝作沒有看見對方的表情,故作寬容地應許了這位貴族的請求。
“謝……”
貴族狂喜地抬頭,還沒等奉承的話語出口,一柄閃著寒光的利刃就毫無阻礙地洞穿了他的心臟。
愕然的視線上移了幾寸,卻正對上沐風戲謔和冷漠的眼神。
“你……”
鮮血湧上喉嚨,貴族抓著劍柄的手無力地緩緩垂下,怨毒的眼神逐漸渙散,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擔心這位貴族兄弟沒死透活著受罪,沐風好心地用力轉動了幾下劍柄,延續了某玄幻小說斬草除根的優良傳統。
不過考慮到這位老兄生前的最後一個小小的願望,沐風還是貼心地為他附贈了一個頸部以上切除手術,並高風亮節地謝絕了額外小費。
真?物理意義上洗心革面。
就連後世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五星級粉毛小記者都這般評論:
從古至今,我從未見過有如此信守承諾之人,撒旦背後都得紋他。
用屍體身上的衣服擦乾劍刃上的血跡,沐風收劍歸鞘,反鎖上包間的門防止屍體過早被發現後隨即跳窗離開。
無邊夜色的掩蓋下,一道身影迅速地朝著貴族剛剛指明的方向遁去,很快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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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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