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正當沐風努力地扮演著無情的拍門機器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虛弱的少女聲。
金髮的憔悴少女從角落中抬起湛藍的眼眸,雙眼中卻充斥著空洞和絕望。
“即使逃出鐵門,這裡附近也都是他們的人。”
“我們,逃不掉的。”
少女的聲音嘶啞而柔弱,因為發燒而臉頰通紅,但依稀能聽出曾經悅耳的聲調。
“請問你是?”
絲毫沒有注意監牢內的沐風回過頭,有些意外地詢問道。
少女沉默地低下了頭,良久,才有一道聲音低低地傳來。
“奧蕾麗,一個音樂劇團的團長。
“不過,都一樣的。”
少女悲觀的聲音微弱地擴散在整個監牢中,似乎能聽見聲調中細碎的顫抖,不知是因為病痛,還是因為恐懼。
都一樣的。
最後都會被那群喪心病狂的人,溶解在那個地獄一般的水池中。
少女身邊的一團黑影忽然蠕動了起來,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
“克蕾希!”
奧蕾麗驚呼一聲,強撐起病弱的身體,將身旁因為疼痛面色扭曲的女孩緊緊摟在懷裡,把唯一一床毯子包在了女孩身上,藉此傳遞著微薄的溫度。
名為克蕾希的女孩捂著肚子激烈地翻滾著,彷彿正經歷著世界上最為劇烈的疼痛。
沒有藥物,沒有治療,沒有食物。
有的只是不知哪一天就會不明不白消失的恐懼,和所謂實驗品的價值。
只要沒死,便不會失去的價值。
這裡,是人間地獄。
“讓我來吧。”
沐風臉色一凝,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借用著溫和的水元素緩解著她們的傷痛。
在水元素的療愈下,奧蕾麗滾燙的額頭迅速降溫,懷中的克蕾希也漸漸停止了痛苦地掙扎,擰緊的眉頭緩緩鬆開,沉沉入眠。
“謝謝您的幫助。”
奧蕾麗感受著身體久違的輕鬆,感激地不斷道著謝,眼中卻是流下了心酸的淚水。
“還未請教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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