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之後,儘管你已經盡力減少動用權柄的次數,但常年累月超負荷積累的暗傷已經不可逆轉。】
【你的身體無可挽回地惡化,在一次任務中,權柄帶來的反噬終於造成了惡果。】
【你拼著最後一絲元素力,趁著對方疏忽之際用暗藏的風刃擊殺了目標,但同時,你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發條機關的劍刃貫穿了你的腹部,雖然僥倖沒有傷到要害,但也宣告著你幾乎失去了戰鬥能力。】
【如果不是擔心你遲遲未歸的克雷薇和佩露薇利前來接應,即便是失血過多,也會間接要了你的命。】
【她們將昏迷的你帶回了壁爐之家,找來醫生為你包紮傷口,雖然你很快醒來,但你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已經瞞不住了。】
”沐風哥……”
克雷薇似乎嚇壞了,她坐在床邊抓著沐風的手,淚水撲簌簌地流下,將潔白的床單打溼了一片。
“好啦。”
“克雷薇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開我的追悼會呢。”
沐風從床上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克雷薇的額頭,半開玩笑著緩解著悲傷的氣氛。
“不許說那種話!”
克雷薇慌慌張張地捂住沐風的嘴,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又不自覺地落了下來。
她真的害怕了。
昨天還一切如常的沐風哥,今天就在任務中險些喪命,就連此刻,都還虛弱地躺在病床之上。
在她的心中,沐風哥永遠是無所不能的形象,任務中的他總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無論多難纏的敵人,都無法抵擋他犀利而精準的進攻。
每當她受傷難過,他也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身邊,端上一盤不知從何而來的小蛋糕逗她開心。
不知不覺間,眼前的少年已經在她的心中佔據了重要的位置,不知是哪一次笑鬧之間,少女朦朧的心動也悄然生根發芽。
她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失去他的家,到底,還算不算得上家。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
沐風輕咳兩聲,無奈地將克雷薇捂得嚴嚴實實,差點將他送走的小手拉了下來。
“沒事的,克雷薇。”
“只是大意帶來的小小意外罷了,不用擔心,我休息兩天就好。”
他輕聲說道,溫柔伸手抹乾了克雷薇臉上的淚珠。
“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哦。”
“沐風哥……你……你好好休息。”
“我……我去幫你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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