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前輩我跟你說,我以前的那群學生啊,才是真正的算術白痴。”
溫暖的火堆旁,沐風一邊收拾著帳篷,一邊聽著琺露珊輕輕抱著雙腿,一個個地翻看著她以前學生的照片。
“前輩我啊,讓那群傢伙去維摩莊做調查,他們倒好。”
“統計完資料,回來告訴前輩我新生嬰兒的平均年齡是四十三歲,養老院裡有六十七又三分之一個老人。”
“哼,更離譜的事還在後面,其中一個去了璃月那邊的黑巖廠做調查。”
“回來之後啊,說那裡的工作條件優越,員工利用率高達百分之三百,工資五萬摩拉,稅款要交一百五十萬。”
琺露珊的臉有些微微的紅暈,她的左手叉著腰,右手伸出食指點在半空中,臉上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彷彿她曾經印象裡的那群不爭氣的學生,此時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般。
“最氣人的是,這群傢伙居然還振振有詞地告訴我知論派不需要算術!”
“要是他們現在敢出現在我眼前,非要讓他們回去寫個幾千字論文才行!”
說道這裡,琺露珊氣惱的表情忽然緩和下來,表情也變得溫柔,她輕輕撫摸著老相片,異瞳中有光在隱隱閃爍。
“是啊……要出現在我面前就好了。”
“我一定會罰他們幾千字論文。”
這群不爭氣的學生們,現在也都成了虛空終端裡面赫赫有名的的學者了呢。
也不算辱沒了她的名聲。
沐風默默地站在她身後,輕輕將手搭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他知道,琺露珊對於親友的離去並沒有真正釋然,她只是將那份思念和愧疚,藏在了誰也看不到的心底最深處。
然後像他們希望她的那樣,帶著他們的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放心吧,前輩我可沒有那麼脆弱。”
“我見過的世面,說不定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呢。”
正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琺露珊察覺到肩膀上忽然傳來的溫暖,她輕輕地抿了抿嘴,故作輕鬆地拍了拍沐風搭在肩膀上的手。
只不過,即使是在篝火旁,她的手心也微微有點冰涼。
“我在須彌還有不少朋友,不知道前輩有沒有興趣見見?”
“哼,依前輩我看啊,是不少你的紅顏知己吧。”
琺露珊抱起手臂白了沐風一眼,隨口的一句調侃瞬間卻使得一旁的某人汗流浹背了起來。
甜妹是會毗藍重機,但沒人告訴他甜妹還會托馬斯迴旋肘擊。
青春沒有售價,墜機就在當下。
“怎麼會呢,尊師重道一向是教令院的……呃傳統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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