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是生論派的學者,但那群傢伙的文獻她倒也看過不少,沒聽說過丘丘人的站立會造成什麼樣的生理學變化。
難不成是她被困的一百年內提出的全新研究課題嗎?
面對著三位少女投來困惑不解的目光,沐風略顯得意地揚起了頭:
“丘丘人站起來,會變成兵兵人。”
迪希雅:……
坎蒂絲:……
琺露珊:……
三人仔細思索了一陣,忽然感到一陣惡寒,彷彿屋內的溫度驟降了數十度。
“那個……坎蒂絲,你不覺得……這裡好像突然變冷了嗎。”
牙齒微微打戰的迪希雅抱起手臂,飛快地抓起床上的被褥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和這個笑話相比,老爹那些俗掉牙的英雄故事都忽然變得眉清目秀起來了。
坎蒂絲默默地開啟窗,將手裡結冰的茶倒出了窗外,隨即又往燒的正旺的壁爐裡添上了一大把柴火。
即便是守護者的全方位訓練,也沒有告訴她某人三十七度的嘴究竟是如何吐出這麼冰冷的笑話的。
沐風嘿嘿一笑,“我在道成林有一個巡林官朋友,叫提納里,那你們知道為什麼別人總是喜歡叫他師兄嗎?”
“不知道。”
“因為雨林裡有很多溼地(師弟)。”
三人:……
最終,在三女掃地出門的威脅下,阿如村第一屆冷笑話大賽這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夜色已深,坎蒂絲輕巧地推開房門,手中還拎著已經只剩一些茶葉殘渣的茶壺。
“明天見,坎蒂絲!”
迪希雅揮了揮手,雖然不過短短認識了幾天,但她們卻意外地相處的非常愉快。
這也是她離開沙漠之後,結識的第一群朋友。
“明天見,三位。另外,如果沒有冷笑話就更好了。”
坎蒂絲笑了笑,臨走前還不忘調侃一句正在被前輩教育語言嚴肅性的某人。
然而,正當她打算推門離開時,房屋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搖晃起來。
“咔嚓,咔嚓。”
地面在顫動,隨著桌椅傾倒和瓷杯摔碎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門框上裝飾的一個瓷花瓶也站立不穩,隨著木架子的搖動向著站在下方的坎蒂絲和迪希雅砸去。
”!心小,坎,雅希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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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