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去看妮露小姐的演出要緊。
教令院的學者轉頭離開了,向著相反的方向離去,琺露珊依然向前走著。
本來,花神誕祭這樣熱鬧的活動並不是很適合她,今天的古籍整理也還沒有完成。
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不是嗎?
但她就是莫名想來這裡,好像這裡有什麼人在等她一樣,文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於是她就來了,然後茫然地看著一個也不認識的人海,毫無目的地亂撞。
要來幹什麼呢?看那些對她來說過於新潮的活動,吃那些嘗不出本味的小吃嗎?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琺露珊前輩不屬於這裡,曾經似乎有什麼將她和這個時代拉在一起,雖然不牢固,但還算安心。
現在,那個東西好像斷了,她又一步步地向著過去倒退,逐漸和這裡遠離。
罷了,年紀大了就是多愁善感,還有一堆的課題沒有完成呢。
她準備回去了,半路上看到了迪希雅和迪娜澤黛,兩個還算熟悉的小輩。
但她今天沒有什麼打招呼的興致了。
“小姐,你怎麼了?身體還不舒服嗎?”
“抱歉,迪希雅,我……或許吧。”
兩人走遠了,聲音漸漸地聽不見,琺露珊露出一絲苦笑。
這是怎麼了?明明是個高興的日子。
她們一起拯救了神明,拯救了須彌,如今給神明慶祝生日,卻每個人都興致闌珊。
甚至,連神明自己都是如此。
花車巡遊很早就結束了,本應該留下來和大家歡慶節日的小草神卻悄悄地離開。
或許是去處理剩下的事務了吧,須彌百廢待興,真是要辛苦小小的神明瞭。
人們如此感嘆著,但只有寥寥的幾個人能感覺到,事實也許並非如此。
納西妲的表情或許只稍稍變化了一瞬間就恢復了微笑,但對於身處同樣困擾的她們來說,神明情緒的低落顯得異常清晰。
我完成了大慈樹王留下的難題,清除了禁忌知識留下的威脅,我有了很多朋友,然後參加了我夢寐以求的生日。
一切都那麼好,為什麼……我怎麼這麼難過,而且,我真的好想哭。
就像,弄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但她知道,這個時候,要微笑。
納西妲坐在花車的鞦韆裡,眼前的花之騎士向孩童們分灑著糖果,她安靜地看著,卻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花之騎士。
她是說,真正屬於她的花之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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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