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可以將這個傢伙丟進監獄,但身為風紀官,賽諾依舊敏銳地發現了疑點。
這個傢伙的罪行自然是板上釘釘,但是另一個人,那個設局的人,卻更加可疑。
並非須彌本地人,不僅知道這傢伙的真實底細,還知曉他這個大風紀官的住所。
聯絡上奧摩斯港的“意外”,和前幾日艾爾海森提及的另一件關於冒牌卡維的事……
風紀官的眼裡,從來都沒有什麼巧合。
倒是像他的風格,知道為什麼璃月的熊貓餓肚子了嗎?因為筍都被他奪完了。
關於這一點,被硬生生剋扣了幾年工程款的某位大建築師先生應該多有體會。
賽諾乾淨利落地聯絡了風紀官,將面如死灰的拉吉通帶回了風紀官總部。
“老實交代吧,如果不想你的下半輩子都一起交代在風紀官總部裡的話。”
“另外,其他人,立刻跟我走一趟。”
……
另一邊,大巴扎,祖拜爾劇場。
悠揚的音樂聲迴盪著,像是在訴說,像是在哀嘆,一首來自過去的遙遠的詩。
卸下英雄之名的騎士向著征途的反方向走去,沿途的風景迥然,此心亦然。
他走過高懸的王城,穿過煙林,曾經魔物橫行的戰場化作田野,他走進了村莊。
屋頂的火焰熄滅了,騎士坐在酒館裡,點上一杯思念了很久的混濁的小麥酒。
曾經相伴的少女已經不再年輕,她站在舞臺上,和騎士遙遙相望,然後,起舞了。
人們不喜歡悲劇,因此總是書寫美滿的結局,但現實卻恰恰與此大相徑庭。
臺上的少女在哭泣,舞中的少女在哭泣,只不過一為再見,而一為再見。
英雄死於最後一場戰役的最後一支箭矢,名字被世人遺忘,而村莊裡的少女獨守空房,卻再也等不來那個許諾的歸期。
五百七十五場演出,終究以遺憾收尾,歡呼雀躍的人群裡,再不見你身影。
這是第五百七十六場,她已經不指望結局有所改變,但燈光漸起的時候,看向那個註定空缺的座位,已經成為了妮露的本能。
今天也是一……不……今天?!
起立歡呼的人群排山倒海,一瞬間淹沒了那個位置,妮露的心瞬間停跳了一拍。
是錯覺?是幻覺?不!不!不是!那個位置坐了人了!一定是!她不會看錯的!
那無心的一瞥沒有看清他的相貌,但是她感受到心臟劇烈的跳動,先是全身冰冷後是如火燒一般的滾燙,不會錯的!沐風哥!
不管是幽靈鬼魂還是其他的什麼,至少讓她再見一面,再見一面!等等我!
溫柔的女孩罕見地表露出失態,眼角的淚痕依舊,她卻完全沒有關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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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