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須彌城,琺露珊的房間。
“總而言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沐風舉起雙手行了一個標準的法果軍禮,生怕情緒激動的前輩女士手一抖給他來上一記毗藍重機進行一個掏心掏肺的交流。
雖然說,泥地賢者肯大師曾經教導我們,做人就應該腦洞大開;金三聖人安培大師也曾說過,為人處逝應當學會敞開胸懷。
但話又說回來,璃月那邊可是有句古話,叫做商鞅知馬力,比干見人心。
像這樣掏心掏肺的良好交流機會,還是留給蒙德的某個酒蒙子體驗一下比較好。
不用感謝他,他沐某人就是這樣樂於助人,雖然不姓雷,但你可以稱呼我雷·風。
風起地下,抱著酒瓶呼呼大睡的吟遊詩人忽然感到一陣惡寒,不由得縮了縮身子。
怎麼忽然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沒道理啊,莫非是上次偷摩拉克斯的酒被發現了?
少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灌了一大口瓶子裡的蘋果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管了,反正酒都喝了,真的打起來,他溫某人也能和摩拉克斯打個四六開。
不就是四分鐘內被打飛六次嗎?換上一頓摩拉克斯珍藏的好酒,值了,誒嘿。
遠處有人經過,吟遊詩人化作一縷清風散去,樹下只剩一隻滴酒不剩的空酒瓶。
算算時間,旅人的故事就要開始了,風,也已經做好了記錄一首史詩的準備。
蒲公英順風飛起,飄向不可知的遠方,那麼,就讓我再一次加入這場旅途吧。
誒……還有一件事,加入之前,還是先去天使的饋贈喝一杯午後之死吧?
……
巴巴託斯愉快地去酒館摸魚了,但另一邊,死人微活的某人還在絞盡腦汁地替某個只負責模擬不負責善後的黑心繫統找補。
沉寂了一個模擬版本的歡愉啊哈限時返場,今天帶來的,依然是關於同一空間站的的徒弟試圖包養我這件事的宇宙大喜劇!
潤色是臨時加工的,情節是有待考證的,而真實性是完完全全不存在的。
只能說偉大的歡愉星神還是太全面了,他想想,下一次模擬找補的藉口大機率不是去黑日夢酒店聽寰宇大明星演唱會,就是在莫比烏斯環和千人緹寶用火箭筒炸爆米花。
紅頭面具黑鍋褲,我叫啊哈你記住。
琺露珊緊扣著弓弦的手一點點鬆開,輕輕地閉上眼睛,緊繃的臉頰露出一抹釋然。
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沒個正形……
不過,放眼整個須彌,敢對琺露珊前輩這麼目無尊長的,也只有他一個人了吧?
心中的天平不斷傾斜著,即使是死而復生的奇蹟難以置信,但此刻已無關緊要。
在內心的最深處,少女已經迫不及待接受了這個只存在於夢中的答案,甘之如飴。
但她依舊猶疑,害怕這只是一場愚弄和騙局,畢竟,她曾親眼見證過他的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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