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很快啊,來騙,來偷襲我這個五百歲(至少目前是)的老同志。
我被她們的其中一人灌下了紫色不明小藥水,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
【宿主,你夠了,不要給自己加戲,那就是一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葡萄汁。】
系統看不下去了,這玩意在蒙德晨曦酒莊的酒窖裡可是比巴巴託斯摸的魚都多。
唯一特殊的,無非就是那瓶產自蒙德的葡萄汁,是大小姐一口口親口投餵的罷了。
沐風嘿嘿一笑,該說不說是進口葡萄汁,口味甚至堪比納西妲的洗澡……咳咳。
他什麼都沒說,沒喝過不清楚不知道。
一旁,站在門口的迪希雅扶了扶額頭,下意識地偏過了臉,有些不忍直視。
雖然說是久別重逢,但小姐現在這也……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大膽了一些?
就連她這個一向對情感不那麼敏銳的沙漠人都,此刻都感覺臉頰有點燒燒的。
傭兵少女看向一邊正在“慘遭蹂躪”的某人,不由得投去了同情和歉意的目光。
抱歉啦,本來她們只是得到了一些傳聞,準備去妮露那裡打探一下情報來著。
結果嘛……意外之喜自然是意外之喜,但是小姐似乎對某個傢伙回須彌也不先來找她很不開心,一不做二不休,於是就……
迪希雅攤了攤手,青金色的眼睛裡多少有些無奈,傭兵嘛,拿錢辦事,不寒磣。
只不過在心底,她其實也是很高興能再見上某人一面的,畢竟,老爹事她一直都記在心裡,現在也算是有了道謝的機會了。
不過在那之前,某個傢伙要先活著離開地下室才行,小姐炸毛的話可是很可怕的。
拋開迪希雅這個電燈泡不談,另一邊,正安穩地躺在迪娜澤黛腿上的沐風轉頭看向正在給自己膝枕的少女,面露幾分無奈。
“我的大小姐,我現在可以起來了嗎?”
算算時間,妮露那丫頭應該也發覺不對勁了,現在大概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吧?
不出意外的話,須彌版本的修羅場,就要在這個狹小的地下室裡打響第一槍了。
迪娜澤黛抹了抹嘴邊的水漬,臉頰上染著些許紅暈,目光中迷離又帶著幾分幽怨。
真是的……會這樣說的,也就只有沐風哥一個人了吧?和以前一樣,就是個木頭。
她伸手按了按沐風的額頭,不滿地嘟起嘴,傲嬌地輕哼一聲,簡短地吐出幾個字:
“哼……那當然是……不行!”
不辭而別這麼長時間,結果回來了也不來找她,真當她家裡修的地下室是擺設嗎?
今天不讓她滿意,沐風哥可一步都別想出這個地下室的門,她迪娜澤黛說的!
不顧某人的抗議,少女柔軟的唇瓣又一次貼了上來,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愛意。
不過……那些也不重要了,是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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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劇爾拜祖!門開……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