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為什麼這個時候還有人醒著呀。
聽到腳步聲的妮露顯然有些慌亂,全然忘記了自己就是那尚未入睡人群中的一員。
小舞娘終究臉皮薄,無論獨處的時候膽子再大,一旦有外人接近,便會原形畢露。
更何況,現在糟糕的狀態要是被其他女孩看到的話,絕對是要換一個國家生存吧?
想到這裡,心虛的小舞娘也顧不上嘴角邊還掛著的一縷銀絲,連拖鞋都來不及踩,就連忙慌不擇路地貓著腰鑽進了床底。
其速度之快,動作之熟練,讓沐風都不由得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平日裡還有點副業。
腳步聲越來越近,從模糊變得清晰,很明顯,對方毫無疑問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
妮露小心翼翼地扒著床沿探出腦袋,悄摸摸地向門口投去目光,微微扁起了小嘴。
究竟是誰打擾她和沐風哥貼貼,哼……最好別讓她知道,她小妮露也絕非鱔類!
就在床下躲著的小舞娘幽怨滿滿的眼神注視中,木門被悄悄地推開了一道縫隙。
等等……這套劇本,是不是有點熟悉?
沐風的臉色一僵,一陣不妙的預感頓時在心中升起,難道說……不是吧……?
然而,隨著下一刻,迪娜澤黛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探入半個小腦袋,警惕地打量起屋內的環境,沐風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咱就是說,這不對吧,他怎麼沒聽說過什麼時候須彌有夜襲這種傳統美德了?
至於,一旁的迪娜澤黛自然並不知曉某人的心理活動,大小姐探頭探腦地觀望了半天,很快就和滿臉黑線的沐風對上了視線。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變得有稍些尷尬。
“那個……沐風哥,如果我說我房間裡的枕頭好像後空翻到這裡來了你信嗎?”
迪娜澤黛眨了眨棕褐色的大眼睛,精緻的臉蛋上帶著一臉無辜的表情,只不過,背在身後的小手卻非常誠實地反手關上了門。
哼哼,大門開的時候她就聽到聲音了呢,不枉費她盯著門口足足兩個小時。
小小沐風哥,今晚你肯定是跑不掉的啦,為此,她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說。
鎖舌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少女揹著手蹦蹦跳跳,從房門的陰影處探出了身形。
一旁的沐風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親愛的大小姐,你說你半夜三更穿著女僕裝滿世界地找會後空翻的枕頭,這真的合理嗎?
你就拿這個考驗賢者?哪個賢者經不起這樣的考驗?他沐風可是公認的正經人!
對了,咱先不說這枕頭的事,你看這窗外的月亮,看這棕櫚樹,是不是又長又白。
察覺到某人的視線,少女的臉蛋微微有些發紅,嬌嗔了沐風一眼,隨即優雅地提起鏤花的裙襬,行了一個標準的提裙禮。
這套楓丹風格的小裙子哪裡都好,不過, 就是裙襬是不是有些太短了一點。
沐風頭頂的血條頓時清零,只能說大小姐是懂反差的,就是如果能再加個貓耳貓尾什麼的話……咳咳,不能繼續想了。
畢竟這裡還是呼瑪依家的產業,他有點怕紅溫的沙扎曼老爹抄著菜刀進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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