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這是自家養的。
就是可惜現在手邊沒有相機,否則只要留下罪證,小小克雷薇,還不任他擺佈?
哼哼,你也不想這裡的照片流出吧?
天色剛矇矇亮,時間尚早,沐風替克雷薇拽過一角被子,又輕輕親了親艾洛蒂的額頭,順著襲來的睡意打算繼續睡個回籠覺。
這一睡又是一個多小時,直到天光大亮,賢者先生才打著哈欠從房間推門而出。
屋內空無一人,克雷薇和艾洛蒂不知是什麼時候醒的,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或許用畏罪潛逃來說更加合適。
只不過,如今,只剩下某人睡衣領口的水漬,還能證明兩人剛剛來過的痕跡。
沐風下樓時路過她們的房間,房門依舊緊閉,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有叫醒她們,而是一個人順著樓梯下到了餐廳。
今天是週末,女孩們大都還沒醒,除了習慣了早起的琺露珊,桌邊顯得有些冷清。
此刻,少女正一邊小口咬著一塊昨天剩的椰炭餅,一邊揮著羽毛筆批改論文。
似乎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琺露珊沒回頭,只是語氣平淡地道了一聲早安。
“早上好,椰炭餅還有一點,說實話,前輩我還以為不會有人這麼早起來著。”
沐風自動過濾了椰炭餅的話題,湊上前輕柔地替琺露珊捏著肩膀,笑著道了早安。
“早安,前……咳咳,我是說,甜妹。”
少女舒服地微眯起眼睛,嘴角稍稍揚起,剛想點頭表示滿意卻發現了些許不對。
這個傢伙,還是那麼不懂得尊敬前輩。
琺露珊沒好氣地白了沐風一眼,剛剛張口想說些什麼,卻被偷襲的某人堵了回去。
少女漂亮的淺綠色異瞳微微放大,白淨的臉上也瞬間染上了紅暈,腦海一片空白。
啪嗒,是羽毛筆滾落在地上的聲音。
琺露珊羞惱地象徵性推打了兩下,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勁,也就只好半推半就地由著某人胡來。
畢竟,在心裡,她也早就默認了他的位置,只是傲嬌的前輩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良久,唇分,少女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漬,惡狠狠地瞪了某個罪魁禍首一眼。
她看某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往家裡帶這麼多女孩子的事前輩她還沒算賬呢。
衝師逆徒,這樣下去前輩的威嚴何在?
“哼,快走快走,別影響前輩改論文。”
琺露珊撿起掉落的羽毛筆輕戳了沐風兩下,輕嗔兩句,做出了一副趕人的架勢。
但很顯然,甜妹並未真正生氣,充其量只是一百多歲的少女的一點情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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