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氣定神閒地打出了最後一張「收穫時間」,他只能說,大人,時代變了。
蒸饃,你不芙氣?不好意思,這是機制盲區,那你和我的數值策劃說去罷。
伸手不是抱歉,是朋友你還得接著練。
於是,在連敗了十餘把之後,蒙德的牌佬們默默地收起了自己的牌盒,走了。
牌佬的尊嚴不容踐踏!去須彌!三十年果酒湖東,三十年果酒湖西,莫欺牌佬窮!
至於過一段時間,一頭霧水的古拉卜和伽吠毗陀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好幾筆來自蒙德的鉅額訂單,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至少此刻,沐風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酒館,唉,沒辦法,無敵就是這麼的寂寞。
去獵鹿人酒館打包了一份漁人吐司和甜甜花釀雞,沐風就打算回旅舍早早休息。
畢竟,明天還要去蒙德城的必經之路上蹲守某位金髮少女和她的白飄飄眷屬。
雖然說跟著熒妹混,每到一個國家被通緝的機率可以說直線上升,但醫生說了,他牙口不太好,最近最好吃點合胃口的軟飯。
然而就在沐風將摩拉遞給莎拉小姐,轉身準備向著旅舍的方向走去時,變故突生。
這種感覺……不對,有人在跟蹤他?
壁爐之家的反偵察訓練此刻起到了作用,沐風敏銳地察覺到背後傳來的隱約窺伺感,雖然很微弱,但卻切切實實地存在。
回頭是蒙德的小噴泉廣場,夜色尚淺,路燈的光暈並不明亮,照不到遠處的樣貌。
盲女葛麗絲坐在長椅上,合著手祈禱,人群聚聚散散,沒有什麼引人注意的地方。
沐風不動聲色,拿起裝著食物的袋子,轉回頭,果然,那種窺伺感又一次出現了。
風勾畫出了視線的蹤跡,無形的微風指向了左後方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口。
那裡堆滿了空掉的酒桶,再加上獵鹿人餐館木招牌的阻擋,尋常人根本難以發覺。
而就在那酒桶之後的陰影中,一雙淡酒紅色,有些慵懶的眼睛正注視著這個方向。
羅莎莉亞?她怎麼會在這裡?
自己進城的時間不到半天,也完全沒有什麼引人注意的出格舉動,這位向來在陰影中行事的修女,為什麼會突然盯上自己?
但就一愣神的功夫,羅莎莉亞似乎察覺到了異樣,很快消失在巷子裡,不見了。
窺伺感消失了,沐風卻沒有感覺多輕鬆,反而疑惑的陰雲卻又一次壓上了心頭。
接下來的行動,也許要更小心了才是。
回到旅館,草草對付了幾口晚飯,沐風便躺在了床上,凝視著城牆外轉動的風車。
夜色中的風車像一隻巨獸,盤踞在遠處,半個身體則是隱沒在不見底的黑暗中
腦子裡回想著剛才的經歷,旅途的疲憊漸漸湧了上來,就在這半夢半醒的時候……
【叮!新一輪模擬預備已載入完畢,宿主,人生模擬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