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家族也有自己的考慮,比如趁機敲打蠢蠢欲動的勞倫斯,以免其興風作浪。
順理成章,迪盧克和勞倫斯主脈的長女優菈·勞倫斯一戰,最終以雙方平局收場。
似乎是看出對方戰鬥情緒不高,迪盧克同樣留手三分,算是一個還算體面的結果。
不過,代表勞倫斯旁支參加比試的勞瑟·勞倫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這位囂張跋扈的劍士連兩招都沒有接下,就被幹淨利落地挑飛佩劍,落荒而逃。
除了當時勞倫斯家主的臉色可謂精彩外,勞瑟這個名字同時也有了另外的意思。
雖然這件事並沒有公開,但風是自由的,很快,酒館裡就滿是此類的訊息了。
“你!我那是……那是,劍狀態不好!”
勞瑟的鼻尖明顯發紅,此刻被反覆揭開傷疤的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和貴族的風度。
他的聲音也沒有了往日陰陽怪氣的抑揚頓挫,嗓音微啞,抬高了聲調為自己辯解。
緊接著又是一些難懂的話,什麼趁人之危,什麼不講武德,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人有五名,不笑的有三個,勞瑟是其中之一。
“如此,比試的話,隨時樂意奉陪。”
沐風瞬間收起嬉笑的表情,將手搭在了佩劍的劍柄上,目光冰冷,氣勢頓時一變。
迎面而來的殺氣衝醒了勞倫斯的貴族少爺,金色的瞳孔中一閃而過一絲恐懼,一年前那一劍顯然不止留下一道疤痕那麼簡單。
那一劍粉碎了勞倫斯的野心,摧毀了家族的臉面,同時也沉重打擊了他的驕傲。
家主長女優菈的劍術天賦遠高於他,這本就使他受挫,而那一劍,更是災難性的。
那一劍,他感受到了切切實實的殺氣。
勞瑟的表情變化只在一瞬,隨後,他又恢復了那副惡劣的笑,語氣輕佻而傲慢。
“呵,那,祝你常勝,最好是能這樣。”
最後一句話貴族少年刻意加重了語音,似是威脅又似是嘲諷,隨後,他轉身就走。
“等勞倫斯的榮光重新照耀這片土地,我們會將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鷹犬。”
兩個跟班悻悻地落在身後,背影看上去卻似乎沒有他說的狠話那麼有底氣。
朝著幾人離開的方向,沐風微眯起眼睛,他總覺得,最後一句,似乎話裡有話。
見幾人走遠,一旁的菲謝爾總算放鬆了一些,沐風見狀,也暫時不再繼續思考。
“走吧,皇女殿下,是該返回淨土之時了,相比皇帝陛下和王后已經久等了。”
少女罕見地沒有接上一段中二的發言,只是默默地抓著沐風的手,並不打算放開。
回家的路,今天有點短了,她如是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