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少女依舊打算用她最擅長的記仇給無法收場的尷尬境地劃上潦草的句號。
但善意來的也太突然,在句點落下之前強行將筆奪了過來,寫下了另一個結局。
“強迫勞倫斯道謝這個仇,我記下了。”
“安柏,還有沐風·古恩希爾德。”
說完這些,少女強行向二人的手中塞了兩個最漂亮的日落果,語氣卻違和得厲害。
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優菈已經消失了,背影看起來有一些狼狽。
或許用逃走來形容,會更加合適。
她還沒學會如何回應這份來之不易善意,讓少女難堪的仇,她也記下了。
她這樣恨恨地想,就像往常做的那樣。
只是一想到方才的場景,火紅色的女孩就擋在她面前,說什麼也不肯讓開。
還有古恩希爾德的那個傢伙,傳聞裡那麼招女孩子歡迎,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少女的心一陣痠軟,怎麼也硬不起來。
都怪把最甜的日落果給出去了,剩下的都是酸的,這個仇,她又記下了。
仇一直記記記記到厭倦。
優菈沒有理會等在門前準備看她笑話的勞瑟·勞倫斯,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又或者說,那裡是否有人,對於少女來說比餐桌上剩的餡餅殘渣還要無所謂。
門一關,低低的骨哨聲爬上了屋簷。
只是今天少女有多少心事,只有她抽屜裡那本一夜之間寫滿好幾頁的記事本知道。
……
與此同時,在沐風這邊是另一副景象。
“唔……真是個奇怪的人誒……”
安柏眨了眨漂亮的棕栗色大眼睛,食指抵住下巴,艱難地翻譯著對方的語言藝術。
向來直話直說的少女,註定是很難理解這種曲折表達情感的方式。
其實只是說一句謝謝的話,要比剛剛那一大段意義不明的對話輕鬆得多。
沐風揉著安柏柔軟的頭髮,默默吐槽。
勞倫斯家的長女,也沒有傳聞中那麼難以相處,就是……稍微傲嬌了一點點?
不過安柏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小丫頭一面挽上沐風的手臂,開始撒嬌。
“嘿嘿,沐風哥,剛剛蠻有氣勢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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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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