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為天使的饋贈本就豐厚的賬本再加入一筆錦上添花的收入也算要事的話。
只有一句歌詞,能形容他當時的心情。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自那以後,大團長先生在他那裡的信用直接降成了負數,濾鏡更是比風龍廢墟正面迎接艾莉絲女士炸彈的石磚碎的還要徹底。
又及:沒那麼大塊。
“哈哈,那當然不是,來,看看這個。”
法爾伽選擇性忽略了自家徒弟話語中的幽怨,哈哈笑了兩聲,遞過了一份檔案。
他可沒那麼無聊,萬一把他這位好徒弟氣跑了,上哪找人來替他處理那些公文?
咳咳,後面半句話剪掉。
沐風的額頭上冒出了代表憤怒的井字,每當他想多給幾分尊重,你便又開口說話。
但怨氣歸怨氣,正事當頭,他還是暫時壓下了私人恩怨,專心閱讀起面前的檔案。
法爾伽則是悠閒地端起茶杯,走到門前,隨便找了幾個理由支走了守衛的騎士。
接著,他關上辦公室的門,裝若無意地散步到窗前,上鎖,將窗簾拉到嚴絲合縫。
接下來的話題,需要絕對的保密才行。
沐風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彷彿已經對大團長的這一套流程習以為常。
是的,這便是他在騎士團的另一重身份,除了作為小隊的機動人員之外的身份。
只聽命於西風騎士團大團長的特殊騎士,負責在見不得光的角落守衛蒙德。
而這樣的角色,在更早的貴族時代還有另一個更響亮的稱呼,「流浪樂團」。
指揮,琴師,劍士,笛手,以樂聲和戰鬥為手段反抗勞倫斯的暴政,其中一人,更來身為自貴族之中的叛逆者,克留茲理德。
儘管他們的抗爭最終功敗垂成,成員流離,聲名匿跡,但「樂團」從未被遺忘。
這正是一年之前劍術出師的那一刻,難得正經的法爾伽所講述的一段歷史。
“這是一條極其危險的路,曾有無數人因此折絃斷刃,你可以現在就選擇退出。”
“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名優秀的騎士,比我的成就更加顯著,你的天賦註定如此。”
“戰刃和匕首沒有優劣,只是前者有資格沐浴榮耀,後者,只能在黑暗中獨舞。”
說出這話的法爾伽,實則並不輕鬆。
作為劍術上的導師,於私心上,他並不希望自己愛徒走上這條充滿危險的路。
但身為西風騎士團的團長,他不得不如此。
那一天年輕騎士的回答已經不得而知,只是自那時起,這一代的流浪樂團,有了它的第一名成員,也是唯一一名成員,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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