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是得挨不少說教,瓦倫丁團長。”
接話的是阿多諾,相比於前任大團長,遠端隊長的酒桌禮儀要優雅的多。
“我知道。另外,續兩杯午後之死,加冰,大杯,你明白我的意思。”
瓦倫丁哈哈大笑著用力拍了拍阿多諾的肩膀,險些讓後者口中的酒水噴灑一地。
見狀,坐在一旁的費魯眼皮跳了跳,微不可察地輕咳了兩聲。
“咳咳,先生們,我必須提醒一句。”
“在騎士團的後輩面前,請務必注意一下騎士的風度。”
嚴厲的前騎兵隊長還是沒改掉說教的習慣,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是如此。
瓦倫丁接過侍者端來的蒲公英酒猛灌一口,毫不在意地將手搭在了費魯的肩膀上。
“放輕鬆,費魯,別這麼嚴肅。”
“年輕人比我們做的好,不是嗎?”
說著,他率先舉起了酒杯。
費魯抿了抿嘴,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但也並未出言反駁。
畢竟,自從法爾伽接手大團長的職位以來,數次遠征的戰果有目共睹。
周邊的魔物數量銳減,領內的威脅一掃而空,蒙德迎來了空前和平的時代。
曾經守護的風之城邦的名字在慢慢老去。
但好在,已經有人接過了他們的旗幟。
新一代的騎士也在成長,終有一天,他們也會成為傳奇的下一頁。
費魯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也在碰杯的三人。
繼任的騎兵隊長,新上任的庶務長,和如今的代理團長。
克利普斯和芙蕾德莉卡倒是好運氣。
時間過的真快啊,已經到了看後輩就像在看曾經的自己的年紀。
隨後,他搖了搖頭,也端起了酒杯。
“可惜,法爾伽沒口福,這一次的葡萄酒是最後一批存貨了。”
克利普斯笑呵呵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將話題引回了品酒上。
要是再繼續深入下去,就要翻到自己讓迪盧克引開費魯給法爾伽送酒的舊賬了。
雖然這件事意外地為酒莊帶來了一款銷量不錯的酒品,但也成功將自己的名字連帶送上了當時騎兵隊長費魯的黑名單。
以至於先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沒有再見過費魯的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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