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9章
鍾青微微一笑。
“但是，你是怎麼做到的呢？”
“出於某些原因，你們被棄者無法在現世降臨，沒錯吧。”
“哪怕是力量和投影都不可以。”
“你卻能堂而皇之的成為人皇之女姜瑤，甚至保持著和巫隕一樣的面容。”
“你我都是無拘層次的存在，知道無拘的臉意味著什麼。”
“哪怕是‘惡’透過青銅門將一部分力量蔓延到了現世，她都無法在現世展現出哪怕只有空殼的本相。”
“當年聯盟十二仙君所面對的詛咒本源實體，不過是一個模糊的影子，這都已經是當時‘惡’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這也是因為仙道在大劫之前的無數年裡不斷推門，恐怕是導致了某種限制的鬆動所致。”
“那你又是怎麼做到我，在‘惡’之前，就保持本來面目進入現世的？”
巫隕沉默著，沒有說話。
鍾青目光灼灼的看著巫隕。
“那是因為，巫道時代隕落的執念所誕生的存在巫隕，對於宇宙來說是不需要的存在，是被棄者。”
“但巫雲卻不是。”
“巫雲是一個純粹的生靈。”
“巫雲和巫隕，是誕生於一體，卻截然不同的兩面。”
“所以，當你成為巫雲的時候，你可以直接放棄無拘的力量，以一個生靈的面貌存在於星空之中。”
“我猜測，在巫隕的角度，這也是一種嘗試，嘗試能否用這種方法繞過限制進入現世。”
“但......卻出了意外，是麼？”
當鍾青說到此處的時候，巫隕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她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
“還真是謝謝你啊。”
“讓我回想起了......本不該想起的東西。”
這一刻，巫隕的眼神不斷變換，彷彿陷入掙扎之中。
片刻之後，巫隕的表情，再次平靜下來。
明明還是那張面孔，還是同一個人，卻給了鍾青截然不同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少女，鍾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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