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會,好不好?”
“不好。”
奚箜予沒招了:“那你接下來想去哪裡?”
白漫漫有些頹廢:“不知道。”
奚箜予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真想扶住白漫漫的肩膀,將她腦子裡面的水搖出來。
“大哥,您富可敵礦啊。放著花靈石買快樂、享受人生的金光大道不走,非擱這為個男的在這悶悶不樂,這合理嗎?”
這要是她兜裡有那麼多錢,她能每天換一個不帶重樣的,真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嗎?她能單到現在還不是因為沒錢,忙著賺錢根本沒空。有錢的不享受,沒錢的想享受卻享受不了。
當然,這話她只敢在心裡吶喊。
畢竟,在戀愛腦晚期患者白漫漫面前,任何試圖喚醒她的理性發言,都如同泥牛入海。
不,更像是對著聾子開演唱會,純屬浪費感情。這傢伙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奚箜予也不是沒努力過。
最開始她還本著姐妹情誼,試圖進行“心靈馬殺雞”。
結果呢?
頭天晚上白漫漫還雄赳赳氣昂昂:“等我見到那殺千刀的,非左右開弓扇他十個八個大耳刮子。哼,現在?老孃要盡情享受這單身貴族的美好時光!” 到了第二天早上,人又縮回被窩,頂著倆腫眼泡幽幽飄來一句:“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他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不然為什麼現在都不聯絡我,一點音訊都沒有。”
啊啊啊啊!
奚箜予內心發出了土撥鼠滅絕式的尖叫。反覆幾次後,她悟了: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白漫漫愛咋滴咋滴吧,反正她擺爛了!
“得,您躺著吧,我出去透透氣。” 奚箜予果斷起身。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恢復了自由身,她可不得使勁享受?
順便進行一下市場調查,看看能不能開發新品。
反正要忙的事情挺多的,她也不能老是陪在戀愛腦晚期患者身邊,那樣,對靈石不好。
不是每個人都不缺靈石。
奚箜予溜達到集市,眼珠一轉,順手從儲物袋裡抓出一把噴香的靈瓜子,熟練地湊到一群正嘮嗑的大爺大媽中間。
“來來來,嚐嚐這個。” 她一邊熱情分發瓜子,一邊自來熟地打聽,“叔,嬸兒,我剛到貴寶地,人生地不熟的,咱這兒叫啥名兒啊?”
一位叼著菸袋的大爺嗑著瓜子,眯著眼:“咱這小地方,邊野城。平時難得見著這麼多飛來飛去的修士。誒,你們咋跑這兒來了?咋不去甯越古呢?”
“甯越古?” 奚箜予一臉懵懂,瓜子發得更勤快了,“那是啥地方啊?”
“大城呢!你們修士不是可喜歡去哪裡了,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被嫌棄了,不要慌!








